知意把脚收回,目光看向还在深水池里愣住的季晏礼。
“耳朵没聋吧?我、才是受害者。”
“……”
季晏礼看了眼站在泳池旁目光傲然散漫的她,再看看狼狈到惹人心疼的沈妍妍。
受害者?沈知意哪有半点受害者的样子!
他抱着沈妍妍上岸,看着怀里颤抖害怕的女人,瞪着沈知意的目光更加冰冷。
“欺负弱妹,用残暴手段逼她替你承担罪行!沈知意,你怎么这么恶毒!”
季晏礼的怒吼,换来的是沈知意的一记白眼。
“果然,狗听不懂人话。”
“沈知意,我是不是太纵着你,都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知意被气笑了。
纵?一次又一次为沈妍妍出气把原主扔在雨里、关进小黑屋、甚至动手。
她都想劈开季晏礼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干是不是被僵尸吃掉了。
“没忘。”她眼尾上挑,被吻红的唇妩媚至极,“我是你爹。”
季晏礼被气的说不出话,“今天不好好给你一个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来人,把沈知意扔进泳池。没找到戒指之前,不许她上来!”
沈知意淡淡看着把她围住的一圈保镖,透过缝隙,她窥见黑暗中一双盯着她方向的阴冷暗眸。
3。
2。
1。
扑通扑通——
一群凶悍的西装保镖破势而来,围住沈知意的人如同下饺子,被一个一个踹进泳池。
纤瘦的腕骨被男人的掌心攥住,沈知意被野蛮的扛在他肩上。
身材瘦小的她小小一只在陆君樾肩上,像是只精致的挂件。
周围看戏的宾客在看到陆君樾后瞪大双眼。
“我靠!我没看错吧?京城的活阎王来抢人了?抢的还是季总的受气包小秘书?!”
眼看着沈知意要被别的男人带走,季晏礼突然有种不安。
他快步上前,挡在陆君樾面前。
“陆总,她是我的人。”
陆君樾歪着头看他,故意露出侧脖上的吻痕,扬起的凤眸里,猖獗和狂妄交缠。
“你的人?你确定?”
“陆君樾,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目光对峙,浓浓的硝烟味在俩人周身萦绕,简直是恐怖版修罗场。
周围宾客一句话不敢多说。
这两位爷是多年的死对头,一人掌管半边京城。多年来,矛盾虽多,但从未真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