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樾把玩着手里茶杯,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保镖们得到指令,左右开弓的抽打着沈妍妍的嘴。
轰隆——
响雷落下,大雨接踵而至。
身后,掌掴声和沈妍妍的惨叫声不断。
查理吓得不敢说话,头埋着,看到自己的皮鞋上,还留着一个鞋印。
他又想起十几分钟前的惊心动魄。
他的确对沈知意动了歪心思,提出陆氏想合作,就把沈知意送去他房间。
话还没说完,陆君樾就踩在他脚上,真理顶上他脑门。
“敢打她主意?你就不怕尸留京城?”
查理快吓尿了。
他早有耳闻,京城活阎王的陆君樾是个疯子。起初只以为是传言夸大其词,谁知道,传言还说少了。
陆君樾捏在杯身上的指尖收紧,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刚刚沈知意那泛红的眼眶。
“你说,她是不是在演戏?”
查理左右看看,没人。
所以,是问他?
“陆总,凭我阅女无数的目光来看。沈小姐不像演戏,更像是爱慕的真心被碾碎,受伤痛苦的样子。”
“……”
真心?
陆君樾莫名又想起今早,她抱着他的脖子,语气认真的说爱他。
-
陆家。
“小知意回家啦!”陆奶奶笑的像一朵花,可在看到门口的陆君樾时,脸迅速垮下去。
往后看了看,没看到沈知意。
“臭小子,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家小知意呢?”
“跑了。”
陆君樾回的漠然。
“跑了?!”陆奶奶立马拿起伞往外走。
“奶奶。”陆君樾拉着她,眼里是不解,“您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如果您喜欢乖的,我可以给您找更乖的陪在你身侧。”
“我只要小知意。”
“为什么非得是她?”
“因为她是唯一能把你睡服气,还能镇得住你的人!”
陆奶奶喊得很大声,吓得周围老管家和佣人们赶紧假装擦地板擦柜子。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
“不和你说了,都晚上11点了,我得赶紧去找小知意。”
陆奶奶撑着伞就要往雨里去。
陆君樾一点办法没有,接过老太太手里的伞。
“我去找,你回去休……”
“好嘞。”
门砰地一声关的很快,像是怕他后悔。
陆君樾:“……”
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