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翻身坐在他腰间。
突如其来的吻在陆君樾唇上。
没有多余的前戏,她的目的很纯粹。
那就是do!
要是以往,陆君樾脱的比谁都快。
可这次,他的掌心轻轻握住了她小小的腕骨。
“不可以。”
低哑的声音裹着压抑的邪念,好听的让沈知意更想做了。
以前,她从没做过这样的事。
强陆君樾的那晚,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的。
她不知技巧,只有莽撞。
初体验,极其糟糕又疼。
但后来,随着次数的增加和磨合,达到惊人的默契。
陆君樾给她的感觉无与伦比。
她很喜欢。
“为什么?”
“……”
陆君樾没解释,反而把她抱进怀里,牢牢摁住了她不老实的双手。
“现在不可以,再等等。”
他咨询过医生。
怀孕初期,绝对不能同房,容易小产。
这一夜,俩人躺在懒人沙发里一整夜。
谁也没睡着。
一个想不通为什么不能做了。
一个在拼命压制着想做的冲动。
次日清晨。
沈知意醒来时,接到了一通来自警局的电话。
何英死了。
死在路边。
听说死时是跪着的姿态,看似临死前都在忏悔。
立秋的天不冷不热,何英死时,不算太痛苦。
电话开着扩音,陆君樾和陆奶奶都听到了。
他们有些担心的看向沈知意。
可沈知意依旧优雅的吃着早餐,丝毫没被电话里的话影响到。
-
陆氏集团。
陆君樾路过茶水间。
听见员工们聚在一起七嘴八舌。
“你们听说没,最近季氏集团总裁季晏礼好像和咱们公司沈秘书关系斐然!”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朋友在季氏集团,听她说,季总似乎在完成什么一百件事。好像做完那一百件事,他就会向沈秘书求婚!”
“我也听说了!就昨天,季总还在公司门口跪了整整3小时呢!听说当年沈秘书就在季氏跪了3小时!”
“真浪漫啊!”
“不过你们不觉得有点冷吗?”
“确实,谁把冷气开这么低?”
员工们下意识回头,朝着冷气袭来的地方看去,看到了冷面阎王的陆君樾。
“陆总。”
“你们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