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勾人的紧。
“不要!”陆君樾缓缓松开她,身子蹲着,像蹲在脚边的一只大狗狗。
他抱着她的腰,视线从他俯视她,变成了他仰视她。
“老婆,偏心。”
陆君樾很高,一米九的身高,哪怕蹲下,也到了她肩处。
沈知意很喜欢这种视角。
他乖蹲在她脚边,仰头看他,像是臣服。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为什么这么说?”
她突然觉得,喝醉的陆君樾挺可爱的。
陆君樾哼的声抽出抱她腰的手,扭头看向别处,闹脾气。
“季晏礼说,你为他煮面条,剥螃蟹。这些,你都没为我做过。”
沈知意挑眉,小狗吃醋了?
她的指尖沿着他胸膛的线条往上游走,最后挑起他的下巴。
“可我和你做的事,不比煮面条剥螃蟹那些更有意义吗?”
陆君樾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子红了。
“还不够,我想要更多不一样。”
“比如呢?”
“比如……”
陆君樾的身子忽然靠前靠,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灼热的呼吸带着醉人的醇香酒味,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点在了她的心脏位置。
“比如,你的爱。”
“我本来就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