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没能说出口。
“我竟然会期盼你这种骗子有心,真是可笑。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到嫁入陆家,都是骗局!”
“……”
沈知意愣神看他。
她从没想过,原来他一切都知道。
他明明知道她在骗他,却还是甘心入局上套么?
“我对不起奶奶……”
她垂下眸眼,眼里的愧疚不再是欺骗。
陆君樾的无名火在心里乱窜。
沈知意,你对不起的,何止奶奶一人?
滚烫的一滴泪坠在他手背的虎口处,让他愣了很久。
“沈知意,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我曾和你说过,别拿孩子的事骗我,这是底线。”
沈知意:“陆君樾……”
她刚喊出他的名字。
一道不讲道理的吻压在她薄唇上。
她调教了许久才懂得温柔的小狗狗,重新变回了凶恶的狼。
他像是故意,吻的很凶。
腥甜的血弥漫,在气息里,血被冲淡,竟有一丝丝的甜味。
这一次,小狗翻身做了主人。
他如同抢夺封地的王,占领城池。
小提灯早倒在一侧,俩人的身影倒映在墙上。
金属的链条在瓷砖的地板上,随着动,拖着声响。
这一夜。
沈知意晕过去好几次。
但每次又被咬醒。
明明他,眉宇却紧紧皱着,像是不高兴。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娇屋没有灯,没有窗,没有时钟,没有光亮。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
不知道是多少以后。
陆君樾才终于停下。
他穿戴好起身。
门外,两个年轻的佣人端着水盆和毛巾候着。
“陆总,我们来替沈小姐擦拭身子。”
陆君樾从她们手里接过水盆和毛巾。
“以后这种事,我来。”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她的身体。
哪怕是同性。
陆君樾的手生的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毛巾浸透在水里,又拧干。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看着都那么的养目。
沈知意早没有了力气,腰疼,浑身都疼。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肌肤,把肌肤上的黏汗和浑浊擦去。
“沈知意,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陆君樾忽然问起。
沈知意肤如凝脂,躺在地板上,长发如海藻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