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的佣人迎了上来,脸颊红红的,看着陆君樾害羞无比。
“陆总……”
“去准备一些吃的给她。她比较挑食,喜辣,但今天她……累着了,吃食别弄太辣。弄点养胃的热粥给她。”
陆君樾本来是打算随便叮嘱一句。
到嘴边那句“随便弄点给她吃,不饿死就行”,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叮嘱越多,越说越不放心。
“养胃粥弄好先放凉一会,等温了再给她吃。还有,她喜欢喝粥配点小凉菜。她不爱喝水,你们记得每隔两小时进去喂她喝点水。”
他絮絮叨叨交代了许多。
山顶的城堡四周寂静,周围无人,唯有那座奢华孤零零的城堡里亮着光亮。
陆君樾靠在车门上,没走。
许久没抽的香烟被他夹在指间。
月光下,男人的脸微仰着,始终看着的是楼上一间连窗户都封死的房间。
淡淡的白雾吐出,他那张冷漠却又妖孽般的脸格外出众,凤眸里的情绪万千,好似比月光还哀凉。
“小骗子,你的骗术并不高级啊……可我怎么就上了你的贼船?”
-
娇屋不再黑暗。
那盏小提灯不算亮,但足以让沈知意感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陆君樾要的太狠。
她现在动一下,浑身都牵扯的疼。
借着小提灯的光亮,她才观察起娇屋。
娇屋不大,四十平左右。
除了中间一张大床,周围几乎没有多余的家具。
窗户被封死,不见一丝光亮。
没有时钟,不知时间。
她的脚踝上,是一条纯金打造的脚铐和纯金链子。
沈知意掂了掂重量,很认真:“这么重?估计值不少钱吧?”
她站起,走了一下。
发现链子的长度,只能支持她有一米左右的活动范围。
这一米的活动范围,只能够她爬上床睡觉,足够她打开衣柜。
沈知意提着小提灯坐在床上,手压了压床垫。
床还挺软,好像是她在陆家睡的那款床垫。
她睡不好觉,认床。
陆君樾这是把陆家她睡习惯的床垫也搬来了?
她又提着小提灯走到衣柜面前。
打开衣柜。
沈知意:“……”
衣柜里,挂着不少她的睡裙,还有一些护士、小猫、兔兔的衣服。
她捻起一件黑色蕾s的裙子,半眯着眼,目光透过那几乎完全透明的布料,再次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