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还不等季云静松上一口气,沈知意又弯起双眼笑了。
“可是我刚刚说了,你害的奶奶吐血,你吐的血,得比奶奶多。”
说罢,她手里的凳子又猛砸了下去。
季云静的叫声从惨烈到后来的绝望。
直到一股眩晕感再次袭上沈知意大脑,她一时没站稳,手里凳子掉地,人朝后面倒下。
下一秒。
她跌进一道熟悉的怀抱里。
陆君樾所有的怒火在看到脸色虚弱的沈知意后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特别是看到她脖子上渗血的绷带,脸色更加阴沉。
“陆思诚,我不杀你是因为奶奶不舍得你死!现在,你们还敢动我老婆!”
此时下巴脱臼的陆思诚:“?”
五官被打的都归不到原位的季云静:“?”
到底谁动谁啊!
陆君樾把沈知意放在沙发上,冷着脸关上病房的门。
新仇旧账一起算。
他拽着陆思诚的衣领,发狠的拳头猛砸在他脸上。
陆思诚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陆君樾,我是你父亲!”
这话不说还好。
说了后,陆君樾打的更狠。
“早在你抛弃母亲那天,我父亲就死了。你还是继续给季砚赫当便宜爹吧,我不需要。”
这一顿打。
陆思诚战绩如下——
1、被儿媳打到下巴脱臼。
2、肋骨被儿子打断三根。
季云静战绩如下——
1、假体鼻被打断,手术修复不了,只能取出。
2、眼睛被打肿,双眼皮变三眼皮。
3、手臂被打到脱臼。
俩人喜提住院套餐。
当然,烂摊子是牛马韩鸣收拾的。
管家老李回到病房,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实木小凳子不见了。
“谁把老头子我的小凳子都偷了?肯定是王妈!”
王妈:???
谁能喂我花生!
-
山顶城堡。
娇屋。
沈知意醒来,不出意外,她的脚踝上又是那条熟悉的纯金脚铐。
脖子上染血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
小提灯的微弱光亮里。
陆君樾侧躺在她身侧,指尖轻轻勾着她的发丝,低垂的眸眼在黑暗里看不清情绪。
“为什么没跑?”
他低沉的声音问。
沈知意没回答他,目光呆呆的看着小提灯那发出的微弱光芒。
“陆君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