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会……”
陆君樾手里的拳头猛的砸在季晏礼脸上,把他砸的摔在地上。
“季晏礼,少为自己狡辩。”
“你知道我做的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是和你成了朋友,是一时心软把你们母子留在陆家。”
季晏礼擦去嘴角的血,跪在雨里。
“陆君樾,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云姨……可知意是无辜的,她不该成为你我仇恨里的棋子。”
“季晏礼,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对她只是利用报复?”
陆君樾的声音伴随着雷声落下。
季晏礼抬头,看见陆君樾说——
“她从来就不是棋子,她是我的妻子。”
“你根本不配让我用她报复你,我爱她,不可能把她让给任何人。”
季晏礼愣神许久,难以置信的摇头。
“不可能……知意一直爱的是我!八年,她怎么可能不爱我!陆君樾,强扭的瓜不会甜!”
“强捏的瓜甜不甜我不在乎,我只要那个瓜属于我。”
陆君樾的黑眸涌动,眼里全是霸道。
他要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强取豪夺,用尽一切手段把她留在身边。
“季晏礼,好好珍惜这最后在京城的时光吧。”
“等你失去所有权力,成为丧家犬被赶出季家后,我会让你重新过上当初身为私生子的生活。”
季晏礼都快忘了,当初身为私生子的他和季夫人过的什么生活。
吃饱上顿没下顿,还有永无止境的追杀。
“陆君樾,你爱知意又如何?她不爱你。”
“她爱我。”
这话,陆君樾说的显然底气不足。
季晏礼像是窥见了他的不自信。
“她爱你又怎么会用假孕的事骗你?”
“……”
陆君樾淡漠的看着季晏礼,沉默了会才重新开口。
“她爱我,所以才会用假孕的事骗我。不爱,她都懒得编借口骗我。”
“?”
季晏礼愣了愣,陆君樾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洗脑吧?
“她假孕骗你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他卡住好久,才找到一个借口,“是因为陆家的财产,不是你。”
陆君樾:“陆家的钱就是我的钱。”
“你说她是为了钱骗我?那她怎么不骗你的钱?说到底,她不爱你,爱我。”
“……”
陆君樾的脑回路不一般,季晏礼根本跟不上。
想反驳,但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直到陆君樾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