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沈知意被do哭了。
哪有这样的!
在换鞋凳那三小时。
来浴缸洗个澡又被“军训”几小时!
别人是喝醉后小趴菜,陆君樾是喝醉后永动机啊!!
……
后半夜。
睡着的沈知意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摸到个“大火炉”。
她一下睁眼醒了过来。
摸了摸陆君樾的额头,好烫!
发高烧了。
沈知意下床,在床头柜里翻找。
退烧药是没找到的,退烧贴也没有。
有的净是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比如丝袜、环之类之类……
唯一的药,是给她专用消肿清凉的药。
沈知意接了盆冷水,用毛巾浸透,拧到半干,敷在陆君樾额头上。
随后又帮他擦拭身子。
反反复复。
直到水不凉又再换。
物理降温,体温好像稍稍有些降下去了。
沈知意有些不放心,拿起陆君樾的手机,打算叫韩鸣带个私人医生来,或是送点退烧药来。
手机有锁。
她皱眉,试了试奶奶的生日——密码错误。
她想试试陆君樾的生日。
手指僵在半空,她好像不知道陆君樾的生日。
总不能是她的生日吧?
沈知意试着输入。
果然,密码错误。
眼看还有一次机会屏幕就要锁上了,她鬼使神差的输入了他们领证结婚的日子。
下一秒。
手机竟成功解锁。
她愣了愣,眸光重新落回陆君樾那张生着病却一样矜贵出众的脸,唇角勾了勾。
给韩鸣打完电话,沈知意重新坐回床边。
陆君樾又烧起来了。
他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像是做了噩梦。
“母亲……不要!”
沈知意爬上床,坐在他身边,把梦呓的他紧紧抱进怀里。
她的手轻轻拍着他,柔声细语的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
高烧浑浑噩噩的陆君樾没醒来,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握住了沈知意的手。
沈知意低头,不禁对他的过去产生了好奇。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愣住了。
她很清楚,对一个人产生好奇,那就是动心的开始。
半小时后。
韩鸣以最快的速度带着私人医生赶了过来。
沈知意已经换上了得体的衣服。
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