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唤醒陆君樾仅存的理智。
他攥紧着手里的枪,巨大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可看到眼前的沈知意和她那握在枪上的白嫩小手,他深吸一口气,收起枪。
枪容易走火。
他当然想杀了季砚赫,可他更怕伤着他的宝宝。
陆君樾把她的手握在唇边。
灼热的气息滚滚,压着恨意,还藏着一丝委屈,更多的是担心。
“宝宝,这样很危险。以后别这样做,好不好?”
“老公,你要复仇,我可以帮你。”
沈知意轻轻说着,手从他手里,拿走了枪。
季砚赫眼神怨恨的瞪着陆君樾,他捡起地上一块碎片,爬起着冲向陆君樾。
砰——
下一秒。
枪声再次响起。
子弹穿过季砚赫的大腿。
季砚赫还没碰到陆君樾,整个人就往前栽倒在地。
“啊!!”
他疼的惨叫,抬头看见的是脸色冰冷的沈知意,动作熟练的举着枪。
她长着一张漂亮到极致,又乖巧无比的脸,但开枪时,那双眼里哪有半分惧怕。
“韩特助,我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放眼整个京圈,唯有身份特殊的陆君樾持有真理。
毕竟,陆家战功赫赫。
陆君樾的爷爷为国牺牲,奶奶则是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甚至落下一身病根。
陆家的祖祖辈辈,都是正的发亮,红的让人肃然起敬的身份。
所以身为太子爷的陆君樾,自然也成为了史上第一个允许有真理的人。甚至拥有特权,当自身遇到危险,他拥有开枪的权力。
太子爷这三个字,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噱头,而是真真切切,无人能比的权力。
韩鸣看着比陆君樾还疯的沈知意,还敢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擦着额头上的虚汗。
“是……”
沈知意缓缓走到季砚赫面前,抬脚,高跟鞋狠狠踩在他中弹的伤口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动我老公?”
“沈知意,你不过是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普通人!得罪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季砚赫疼的大喊。
沈知意掐上季砚赫的脖子。
“看来你信息落后了呢。”
“我现在是陆家的继承人,陆家的钱、权全由我支配。我的背后,是整个陆家祖祖辈辈的功勋。”
她勾了勾唇角。
“简单一点说。哪怕我现在掐死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