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陆君樾的衣服也被沈知意扒了个干净。
她把高烧昏迷的他扶进浴缸。
搬来小凳子,坐在浴缸旁,帮他清洗。
沈知意挤着洗发水,先替陆君樾洗头发。
绵密的泡沫在陆君樾的头上。
洗完头。
她挤着沐浴露,在掌心搓着泡沫后,轻轻抹在他的身体上。
手伸进水里,继续涂抹着沐浴露。
沈知意洗的很认真。
直到。
她眼睛微微睁大,耳垂都仿佛染上胭脂。
她有些诧异的看向昏睡的陆君樾。
又有些怀疑人生。
陆君樾不是高烧昏迷了吗?为什么陆二爷会……
她不敢多想,找来浴巾替陆君樾擦拭干净裹好,扶着出浴室。
替他擦拭头发,穿睡衣,吹头发。
做完这些,沈知意腰都酸了。
照顾人是真累啊。
沈知意转身出房间去找感冒药。
门刚关上。
床上的陆君樾缓缓睁开了眼睛,呼出一口沉沉重重的气。
“……”
宝宝帮他洗澡,还帮他擦头发吹头发。
好温柔。
好乖。
好想do。
沈知意泡好感冒药进来时还在想,估计待会又得和之前一样,用嘴给陆君樾喂药了。
结果刚推门进去,就看见陆君樾坐了起来。
“你醒了?”
沈知意走到床边,伸手一摸,还是很烫。
“来,把感冒药喝了。”
她把泡好的感冒药递过去。
陆君樾接过感冒药,捧在掌心,迟迟没喝。
“宝宝……”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他的声音比之前还要沙哑诱人。
“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你丢下我。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急的发疯……”
说完,他幽深的眸眼抬起,直直看着沈知意的眼睛。
这话,像是试探。
试探她的反应。
试探她会不会走。
生病会让人变得脆弱又磨人,哪怕是陆君樾也一样。
沈知意指了指他手里的药,“你乖乖把药喝了,我就不走。”
陆君樾垂眼看着手里的药,沙哑的声音像孩子一样娇气。
“药苦,不吃。”
“不苦,甜的。”
“苦。”
“乖乖把药吃完,给你奖励。”
听到沈知意的话,陆君樾端起药,一口就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