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樾的车下一步就得碾他们了。
殷红的血沿着额头流进眼睛,季晏礼摇了摇眩晕的脑袋,一双眼睛被血染的猩红。
他眼里的执着依旧,“就算今天死,我也绝不会把知意让给陆君樾!”
江呈:“……”让什么让啊!人家和陆总名正言顺,持证上岗的夫妻,怎么轮到你让?
他真觉得季晏礼是个癫公。
讲真的,想跑路了,想跳槽了。
车门打开。
陆君樾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桀骜傲慢的从车上走下。
他停在刚坐回轮椅的季晏礼面前。
“季晏礼,你是猫吗?”
“?”
季晏礼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抬头去看他。
陆君樾弯腰,凑近他,笑笑后,手猛的掐上季晏礼的脖子,把人从轮椅上直接掐着拎了起来。
“没有九条命,你敢绑我老婆?”
季晏礼像是个任人宰割的羊,脖子被掐的发紫,脸色涨得通红,眼球上翻,几乎要窒息。
他声音虚弱,“陆君樾……你疯有什么用?你喜欢的只是个冒牌货,我迟早会让她灰飞烟灭!”
陆君樾眼神阴暗,掌心收的更紧,薄唇勾起。
“你没这个机会了。”
后车。
保镖看见季晏礼被抓,都下了车。
可还没靠近陆君樾,就被韩鸣三两下全部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