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死他吧?你要是不喜欢他了,或者他不行了,你一脚把他踹了就是嘛。”
她包站在意宝这边的。
但陆君樾好歹也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吾友虽狗,但不至死啊!
“其实说到底他变成这样也不能怪他。”
“他从小失去母亲,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又被父亲针对谋杀,又被季晏礼那白眼狼背叛,这、这有点疯有点病娇也是能理解的……”
看着叶嘉仪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沈知意才终于明白她误会了。
“谁说我是要毒死陆君樾了?”
“啊?你不毒他要毒谁?”
“唐砚辞。”
“……”
叶嘉仪头一晕,差点晕了。
那还不如毒陆君樾呢!
唐砚辞那可是最高负责人唯一的独子,听说是唐先生和他的亡妻相敬如宾。
亡妻为生唐砚辞难产而死。
唐砚辞是唐先生一手抚养长大的,又当爹又当妈,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再婚,就是为了守着亡妻留下的儿子。
那可是当命根子疼的啊!
“意宝,你……”
“嗯,放心,如果能毒死他,咱开香槟庆祝!”
沈知意开心的开车走了。
走前还和叶嘉仪挥手,“我得先回去布置了,等我好消息。”
叶嘉仪傻愣在原地。
“什么开香槟啊!我是想说你冷静啊!不是!意宝怎么和恶毒女配似的!”
“肯定是被陆君樾那个疯子传染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害人性命!”
她越想越气,“要不还是撺掇他们离婚得了!可别把我意宝带坏了!”
-
黄昏将至,夜幕降临。
唐家父子还没到,沈知意已经准备好了。
她在唐砚辞的酒杯里下了百草枯。
百草枯倒在红酒里,基本看不出来。
为了万无一失,她还在酒杯边缘涂抹了一圈老鼠药。
就连唐砚辞用的碗筷都被她抹上了老鼠药和砒霜。
沈知意笑到肩膀都在颤抖。
“毒不死你!”
身后的佣人躲的远远的,看着自家太太的背影吓得发抖。
她们也不知道太太在忙碌什么,只听到太太在笑,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好吓人!
楼上。
陆君樾站在扶手旁,目光落在餐厅,看见沈知意在厨房那忙活不已。
又是摆弄餐具,又是弄红酒的。
她弄的,都是唐砚辞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