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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掠夺者,他天生没有感情,不会死,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可现在,他居然能感觉到疼痛?
唐砚辞被这一棍子打的晕倒在地,脑袋上都是血。
他看见男人拖着高尔夫球杆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旁边的女人拉着男人,“你疯了!”
男人:“我爸是副市,现在正在上升期。要是我酒驾被抓进去了,肯定会影响到他,到时候,我会被我爸打死的!”
“与其这样,不如除掉他!”
他一把推开女人,举起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朝唐砚辞打去。
“住手!”
忽然,不远处传出一道怒呵。
男人转头,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红旗车。
唐先生匆匆从车上跑下,顾不上形象的想向唐砚辞。
男人一看来人了,更是不留情面的把高尔夫球杆砸了下去。
唐砚辞面无表情的看着球杆朝自己的脑袋上砸下来,不闪不躲。
直到,一道温暖的怀抱,把他紧紧护进了怀里。
高尔夫球杆砸下,打在唐先生背上。
唐先生浑身颤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声。
秘书一下车,就看见有人不知死活的敢袭击最高负责人!
“抓住他们!”
她一抬手,无数护卫冲出,把男人和女人摁倒在地。
“阿辞啊,你没事吧?”唐先生紧张的捧着唐砚辞的脸。
唐砚辞那双总是空洞的眼神在此刻多了一丝不解和诧异。
他查到的资料里说,人类是畏惧死亡的,胆小且弱小。
可此刻,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却挡在他这个掠夺者面前,保护他?
他木讷的摇摇头,“没事……”
唐先生这才松了一口气,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灼热的鲜血落在唐砚辞的掌心,他很诧异的低头。
“血……是热的?”
身为掠夺者,他第一次感知到疼痛,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温度。
还不等他多思考,肾上腺素散去,取而代之是无尽的疼痛席卷全身。
疼到唐砚辞昏厥过去。
昏迷前,他看见的是已经昏迷了的唐先生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唐先生的手,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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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转危为安,被转入vip病房。
陆君樾寸步不离的坐在床边守着,一直握着她的手。
病房的门被打开。
他以为医生来探视。
转身,看见的却是穿着病服、坐着轮椅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