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叮嘱和交代,没有半句责怪。
可越是这样,季夫人越是心痛难受。
她抱紧着怀里的信封,跪坐在地,泣不成声。
“是我错了……是妈妈错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出卖陆家,带着儿子回到季家,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后悔了。
后悔不该去贪图季家钱财地位,不该想着为自己复仇。
如今她得到了季家的钱财地位,却永远失去了她的儿子。
看到了信,季夫人最终火化了季晏礼,替他料理了后事。
儿子的死对她打击很大。
季夫人变卖了季家所有的财产,全部捐入慈善机构后就出了家,日日替季晏礼诵经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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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砚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一醒来,就感觉到不对。
浑身疼,疼的要死的那种程度。
更要命的是,他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都消失不见了。
“季晏礼在哪!”
唐先生还顶着伤,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醒了,赶紧就凑了过去。
结果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唐砚辞焦急万分的掀开被子从病床上下来。
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找季晏礼。
老父亲悄悄碎了。
阿辞不会……真看上季晏礼了吧?
“阿辞,你车祸受伤,有轻微脑震荡,你冷静点。”
“季晏礼在哪!他在哪!”
唐砚辞很着急。
唐先生看瞒不住了,只能实话实说。
“季晏礼死了。”
唐砚辞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唐先生怕儿子做傻事,一个眼神看向秘书。
秘书也很上道,立马把病房的门啊、窗啊全部锁死,还有屋内水果刀、花瓶等一切存在危险性质的东西都拿了出去。
唐先生这才敢开口,“三天前的晚上,季晏礼一个人推着轮椅在大雪里坐了一整夜。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他的尸体被火化,如今已经下了葬。”
听到这话,唐砚辞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耳边是唐先生担心的声音,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唐砚辞听不进去。
他脑子很乱。
季晏礼死在三天前的晚上,那个他出车祸,突然能感知到疼痛的晚上。
可为什么?
季晏礼明明被他控制,一直在昏睡中,为什么他会突然醒来?
明明他和沈知意的赌局还没结束,陆君樾还没爱上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