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臂，为了留下她，主动坦白。
“是我。”
嘈杂的音乐声里，沈知意听到苏娜坦白。
“沈知意，是我让惠子去动的手脚。”
听到答案，沈知意眼神骤然冷下。
“为什么？叶家和苏家无冤无仇，你害嘉嘉做什么？”
听着她喊出嘉嘉两字，苏娜抓在她手臂上的手下意识收紧了几分，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因为你。”
“？”
“你最好的朋友只能是我。”
苏娜话只说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藏进了心里。
砰——
桌上的酒瓶被沈知意拿起，一瓶砸在苏娜的脑袋上。
酒瓶碎开，玻璃碎片和酒水流了苏娜一脸，鲜血也从苏娜的额上缓缓流下。
这一幕，把包厢里的十三个男模都吓得不轻。
沈知意眼神冰冷，“苏娜，就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你要害死嘉嘉？”
“你听清楚了，我沈知意不会和霸凌者做朋友。你这样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有朋友。”
上一世她被囚在沈家，被沈明珠虐待，被母亲虐待，那又怎么不算另一种霸凌呢？
原主在高中受到的欺负和霸凌，那些伤害也是真真切切的。
所以，她绝不可能原谅苏娜。
阿川靠近，拿出纸巾轻轻替沈知意擦去手上染着的酒水。
“姐姐消消气。”
男人指尖刚碰到沈知意，她就蹙着眉避开了他。
阿川长得和陆君樾有几分相似，但终归不是小狗。
她不喜欢除小狗以外的男人碰她。
苏娜笑了笑，“沈知意，你说话可真是伤人啊。”
沈知意：“苏娜，这次嘉嘉的事，我们没完。”
留下这话，她提着包离开。
阿川跟在她身后，一路护送她下楼离开。
“姐姐，外面天冷，这是我的外套，你先穿着。下次再来花楼还我就好了。”
花楼的每一个名花名模都是金主捧出来的，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自然知道怎么让金主舍得花钱。
外套盖在沈知意肩上。
阿川藏着心思。
穿走他的外套，等沈知意下次来花楼，要见他，必然要花钱点他。
这叫提供情绪价值，放长线钓大鱼。
江呈的车等在门口。
见沈知意出来，他下车打开车门。
沈知意拨开肩上带着香水气味的男士外套。
外套啪嗒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