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持理智,他咬破舌出血,恢复理智后,一把将女人掐晕了过去。
可那时,药效已经挥发了。
他甚至把地上昏迷的女人看成了沈知意。
但理智告诉他,那不是他老婆。
他打碎花瓶,用瓷片划破掌心,用疼痛保持理智。
“我怕自己会失控,攥着瓷片,一路走回来的……”
“老婆,我没有碰其他女人,我没有……我们不离婚。”
“你别不要我……”
陆君樾沙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委屈,还有不安。
沈知意低头看了眼陆君樾受伤的手,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乖,我不会不要你。但现在,我得给你先包扎……”
未说完的话被陆君樾的吻堵住。
陆君樾靠着伤害自己,才克制住了药性。
但现在看到老婆,他不用忍了。
不同于之前,这次的他亲的很重。
男人的亲吻还裹挟着雨水的潮湿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夹杂在一起,有股说不出的邪魅。
沈知意被他压在沙发上亲。
他身上湿漉漉的,贴上她肌肤时,有股说不出的黏腻。
这一次的陆君樾来的又狠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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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像是想起什么事,想和陆君樾说。
“老公,我好像很久没有月经了……”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又被陆君樾亲住。
紧接着,她的思绪混沌。
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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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不理解陆君樾那句要他体验宋母生活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回了海城,母亲得知他离婚,并没有多大反应。
宋老夫人拉着宋父:“闹脾气而已,别担心儿子,她都四五十岁了,离了婚还有谁会娶她?等过一段时间,她自己就会乖乖回来了。”
宋父把手抽出,没有回应母亲上了楼。
当晚,他体验了宋母的生活。
一家人吃饭,他站在一侧。
等人都吃完,他才上桌。
拿起碗筷,看见的只有满桌的狼藉和剩菜,还有碗里冰冷又硬的冷米饭。
想到这样的生活,宋母过了几十年,宋父再也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宋母一走,母亲就把佣人都请了回来。
宋父没让佣人插手,一个人把整个宋家的卫生都做了。
做完所有卫生,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他腰酸背痛,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宋父好像明白了什么,躺在地板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