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到之处满目疮痍。
樊星微微心疼了他一下,举着手机又拍了视频。
视频拍好转身的工夫,她和一个人迎面相撞。
“对不起对不起。”
两人同时道歉,同时看向对方,又同时愣在原地。
过往一切都在两人对视间辗转脑海。
“张朔?”樊星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樊星?”
相比而言,张朔倒没有她的惊讶。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要不去街边坐坐?”张朔提议。
樊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便同意了。
坐下之后,樊星直接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跟你一样。”
他也是前两年在这里见过樊星,才知道她一直都往这儿跑。
樊星震惊地看向他:“你来干什么?你把她害的还不够惨?”
张朔一时无言,他下意识想反驳,嘴巴张合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能不能让她见我一面?”
“拜你所赐,我帮不了你,”樊星冷言冷语讽刺道,“因为她也不见我。”
“她连你都不见?”
张朔是真的惊讶,因为农惜文和樊星真的是亲如姐妹。
樊星从小到大体会到的母爱都来自于农惜文的母亲。
两人关系好到让人羡慕,没想到这十年来,都是樊星剃头挑子一头热。
“是啊,她连我都不见,你就别给她添堵了。”樊星说,“我不知道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但她肯定是不愿意见你的,你以后别来了。”
“我只是想弥补,我……”
“弥补什么?你怎么弥补?”樊星忽然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不太受控制,“当年要不是你忽然说不喜欢她,她能这样吗?靠近她的是你,说分手的是你,现在你要来就来,你以为你是谁?”
“我当年喜欢的明明是……”
“张朔!”樊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千万别让你的‘喜欢’背锅,我承受不起。”
“樊星。”
张朔的语气有了一丝哀求的意味。
“别叫我。”樊星试图让脑子冷静下来。
“好,对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我也饱受折磨多年,咱俩同病相怜,还是别针尖对麦芒了吧。”
樊星静默片刻,没完全冷静下来,周燃的电话就过来了,想必是看见她发过去的照片了。
樊星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接了这通电话。
张朔侧眸看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