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疼对于周燃来说就跟蚂蚁叮了一样。
周燃趁机反击,攻城略地。
“唔呜呜……”
樊星的眼泪瞬间落入枕头里,那块布料形成一片氤氲。
周燃轻轻吻去她的泪水,又心肝宝贝哄了哄。
但心肝宝贝不太买账,因为太疼了。
樊星呜呜哭着要他滚,原本深沉的酒意顿时清醒了七分。
周燃耐心地哄着怀里的猫儿,樊星渐渐学会了打滚撒娇。
屋外夜色深沉,屋里却像迎来了狂风暴雨。
樊星觉得自己用汗水洗了个澡,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平息情|潮。
后背一片滚烫,她一惊,回眸说:“不行了……”
周燃抵着她唇:“可以的。”
樊星又呜呜哭了起来。
禽兽!
禽兽体力耐力绝佳,偏偏还受不得她哭腔勾引。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令他上头。
樊星累到手都抬不起,无力地垂在一旁,她虚无的视线中,好似台灯都在晃动。
卧室昏暗,两道身影交缠不休。
情欲弥漫,漫到了后半夜。
翌日上午十点,周燃悠悠转醒。
手下细腻光滑,他揉捏了两下才惊觉是樊星的肩膀。
因他这两下,樊星皱眉嘀咕了声,周燃顿时大气不敢出。
他抬手摸到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瞪直了双眼。
他大学读的军校,后又入武警消防部队,再到消防中队,除了受伤在床,从来没有早上睡到这个点的时候。
周燃抬手失笑地盖住自己的眼睛,美色误他,但他甘之如饴。
见樊星还在睡,他轻轻抽出自己发麻的胳膊,随后起身去了厨房。
今天说好要去樊家吃午饭,临走之前还得让她吃点东西垫肚子。
周燃做了个三明治,热了两杯牛奶。
他转身去卧室打算叫醒樊星,却看见樊星已经醒了,坐在床头懵懵的样子。
“醒了?”周燃来到她身边坐下,“我做了早餐,起来吃点?”
樊星哦了声,脸上酡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又喝酒了。
周燃知道她害羞,什么也没说,只道:“那你先去浴室洗个澡?”
樊星点了点头:“好。”
周燃见她没动,知道被子之下是不着寸缕的她,起身离开卧室,顺便将垃圾带了出去。
樊星觉得脸色热意更盛,因为周燃处理的那袋垃圾里有他们昨晚用掉的纸巾和安全套。
樊星见他走了才进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