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跃上前,跳进樊星怀里。
樊星抱着珍珠摇了摇头:“我想回家。”
她现在没一点胃口,陡然窥见农惜文那些她不知道的痛苦,她无法承受。
“好。”周燃应了声,拇指指腹轻轻贴了一下她红肿的眼皮,“那你别哭了,我们这就回去。”
周燃带人回了星徽院,好在家里的冰箱食材还是有的,两菜一汤就够他俩吃的了。
他打算做个鱼香肉丝和白灼菜心,肉丝是现成的,泡个木耳,切个胡萝卜和青椒丝就成。
汤就是简单的番茄蛋汤,樊星喜欢吃玉米,周燃又从冰箱拿了个玉米放在电饭煲里蒸。
家里还有一盒蓝莓和鲜橙,他洗净蓝莓,切开鲜橙放进水果碗中。
平时他根本不会让樊星插手厨房的事,但今天不一样。
周燃看到樊星换了家居服,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帮我剥蒜。”
樊星乖乖走了过去,对着一个白胖子发呆。
周燃见状轻笑:“不会剥?”
“会。”樊星撕开蒜头外衣,“小时候我经常剥。”
轻颤的嗓音带着一丝对往日的怀念和遗憾。
周燃在她跟前蹲下:“想到什么了?”
樊星掰下一片蒜瓣,说:“我以前有个朋友,我小时候经常在她们家玩,也经常在她家蹭饭,我会跟她一起帮着大人做些小事情,剥蒜就是经常干的。”
“农惜文?”
樊星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爸爸告诉我你因为当年的事情做噩梦,我查了当年那场火灾。”周燃说,“你为什么要将她双腿截肢的遭遇揽到自己身上?”
樊星答非所问:“那场火灾之后,学校是什么反应?他们是不是都觉得是我害了惜文。”
周燃:“当年那场火灾发生在高三开学的第一个周六,那会儿全校放假,大家只知道你俩遭遇了火灾,但具体情况并不知道,校领导为了不引起恐慌混乱,自然也对学生瞒了这些事,对她进行了一个人道主义的赔偿,后来你和农惜文一个转学,一个休学,这件事情自然也被遗忘了。”
樊星的眼泪又急急涌了出来,大颗大颗掉落在眼前的垃圾桶里。
“怪我,她那会儿失恋,我明知道她情绪不好,还替她瞒着兰姨将她接了出来。”樊星边哭边说,“我也不应该跟她翻进画室,我就应该坚持要去找画室班长拿钥匙。”
周燃皱眉:“樊星,过于善良只会自伤,善良需要底线,你应该明白。”
“我……”
周燃叹了口气,帮她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