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燃的真心话,没有一丝作伪。
“情人眼里出西施”已经刻进了他骨子里,这事他从高中就知道。
栽得明明白白,爱得清清楚楚,就是他心动的真实写照。
“骗人,一定很丑。”
周燃仰头碰了下她的唇,一触即分,他认真地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真的不丑。”
他的语气一点不像是哄她高兴,而是真真切切就是这么觉得。
樊星脸上浮上一层不自然的红,哭了这么久,她可不会自恋到真觉得自己漂亮。
周燃见她撑着自己要起身,劲腰一动,手还扶着她的腰呢,就这么坐了起来。
樊星一愣,这腰力……
只是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要滋滋冒烟。
因为随着他起来的动作,两人呈现了面对面的坐姿,而她正坐在他腰腹下方,正是最难以言说的地方。
四目相对,周燃眼神扫过她樱红的唇。
樊星变成了哑巴,再一次感受到了他蓬勃的张力。
周燃也觉得自己经受不起一点撩拨,明明樊星动也没动。
他所有的自持在这个人面前丢得分毫不剩。
这大概就是白月光的功力,搞得他像头饿兽,明明这么多年清心寡欲的生活他早已习惯。
一次过后食髓知味,按捺不住。
“我、我去洗把脸。”
樊星觉得他胸膛都烫手,扶着厨房的门边站了起来。
周燃单腿曲起,静坐了片刻,他捡起地上的蒜头,一个个掰开后啪啪用菜刀拍碎。
可怜的白胖子成了周队长发泄的炮灰蒜头。
中午这顿饭明显比平常迟了点,因为要陪樊星,周燃吃得慢条斯理。
饭后樊星想要主动洗碗,周燃抬手按住她的手,将碗筷接了过去,并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樊星最终转身去喂猫,却在看见珍珠爪子下的东西时气急败坏叫了声。
“怎么了?”周燃出了厨房,远远问了一句。
到跟前才发现珍珠将樊星的黄金首饰拖了一地。
当然首饰没事,它作的都是盒子。
樊星轻轻拍了下珍珠的小肉垫:“你这猫儿专捡贵的玩。”
他们结婚结的急,证都领了,自然也就没了订婚宴。
这些东西就给她带了回来,婚礼的时候用。
周燃帮她将红色的首饰盒收好:“这是我妈陪你去买的黄金?”
樊星点了点头:“嗯。”
周燃忽然有些好奇婆媳俩买了什么,将茶几上的盒子一一打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