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思考片刻,说:“那我现在给你堂哥打电话。”
孟薇这才啜泣着松开她,乖乖站在一旁。
孟进是独生子,自小就对孟薇格外疼爱,也算半个家长。
孟进那边有时差,樊星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他正好是起床时间。
聊了十来分钟,孟进说:“谢谢你樊星,麻烦你稍微等一会儿,我估计我大伯他们还忙着没回家,我让我妈去陪小薇。”
“没关系,其实我也可以带她回家。”
“不麻烦了。”孟进说,“我这边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完,我大伯那边我来沟通,我会让他们带小薇去看心理医生。”
樊星挂断电话,和孟薇在车里等了半小时,终于等来了孟进的母亲。
也确实像孟进说的那样,孟薇父母还没回,别墅里只有孟薇的弟弟和保姆。
到家时已经深夜,樊锐在车上睡着了。
樊星自己也累得够呛,她可弄不动樊锐这半大小子,叫醒樊锐后上楼洗漱,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
只是起床时清水鼻流了一嘴,樊星简直无语,忙抽出纸巾擦拭干净。
她踩着拖鞋无精打采出了卧室,遇见了同样萎靡的樊锐。
姐弟俩动作一模一样,脚步一转,都往餐厅而去。
樊星拿出牛奶和吐司,吸了吸鼻子咬了一口。
樊锐问:“你感冒啦?”
“嗯。”樊星眼皮子都不想掀。
“家里有药吗?”
“有。”樊星回。
不过她并不打算吃。
小感冒而已,几天就好了。
咬着吐司,樊星给珍珠倒了猫粮,实在没力气做猫饭了。
吃过饭,樊星将手机给樊锐说:“中午饿了你就点外卖,密码你知道。”
樊锐点了点头:“那你中午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别打扰我。”
樊锐又点头:“知道了。”
樊星拿着平板追了一部电影,只是到结局时,她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再睁眼时,窗外乌云密布。
看来是要下雨了。
她躺在床上不太想动,脑子里却在想:周燃在干什么呢?
这种天气还要训练吗?
他什么时候休假啊?
樊星细眉微蹙,不禁腹诽:我为什么要想他什么时候放假?
他一放假倒霉的都是自己。
想起少儿不宜的画面,樊星又脸热了一阵。
一直到骨头都躺酥了,樊星才撑着起床,心里想起樊锐,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