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山就是个虎头虎脑的新人,他直接说明来意,说自己想去战斗班。
周燃冷眸看向他:“凭什么?”
李伯山梗着脖子:“反正我不想做驾驶员。”
“你是不是以为驾驶员就是个开车的?”周燃严肃道,“如果你是这个想法,趁早滚蛋。”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不想……”
“下队就要服从安排,你以为我和指导员随随便便给你们安排的?”周燃说。
李伯山沉默反抗。
周燃从抽屉拿出一个平平无奇的黑色本子递给他:“翻开看看。”
李伯山狐疑地翻开本子,里面都是手绘的精细草图,记录了燕京沧霞区的大小道路。
“队长,这是?”
“这是去年退出的老班长的笔记本,我们辖区重点单位有1209个,每个重点单位都要做消防预案,每年都要对辖区内成千上万的消防栓保养维护,而你们的任务便是出警负责引航导路,不仅如此,还要掌握辖区内的水源分布等情况。”
“老班长那会儿花了半年时间摸熟了整个辖区,430平方公里,他每天带着纸笔一条一条路去走,画草图,回来再连夜画精细地图,他比导航更精确,出警的时候总能找出最佳路线,避开堵车情况的同时还考虑了水源分布情况,他对辖区内的一点一滴都了如指掌,480万人口的平安,容不得一点马虎。”
“这本笔记精确如此,也是我们中队灭火的保障之一,对于我来说,不管是什么岗位,他们都是灭火的战斗员,我看了你以往的考核资料,过目不忘,这个位置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我和指导员对你们都一视同仁,只会根据你们自身的条件去安排适合你的岗位,明白吗?”
“明白。”李伯山已经被那本笔记吸引了目光,“队长,这本笔记能送给我吗?”
周燃点了点头:“去吧。”
李伯山再没来时的别扭,拿起笔记跑了出去。
他和徐暮摇头轻笑,默契都在这一笑里。
深秋萧条,天气也越来越冷,时间也在一浪接一浪的冷空气中流逝。
周燃十一月不加上住院就休了那么一天,直到樊星将请柬发了出去,他才休了一天,那会儿已是十二月中旬。
樊家华和刘蕊从南方回来后闭门不出,钓鱼也不去了。
樊家华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消瘦,只剩皮包骨了。
周燃休假当天,他订做的戒指和对戒一起送了过来。
樊星下班到家的时候,床头摆放着首饰盒。
她打开一看是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