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
“是。”
徐暮皱眉:“这鱼缸就放队里作为警示,滚蛋。”
李凡抱着鱼缸跑了,周燃和徐暮边走边说:“以前中队也有人借着这身皮撩妹被举报的,今晚家属走后集合,我给他们紧紧皮。”
“嗯,是该管管。”
两人走到体育馆口,徐暮忽然说:“毕竟谁也不像你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十几年。”
“我乐意。”周燃和他打嘴炮,“你管得着?”
“我是管不着,但樊星管得着啊?你不打算告诉她啊?”
周燃摇了摇头:“以后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进了馆内却不见樊星,周燃问陈清姿:“她人呢?”
“上厕所去了。”
周燃在原地等了会儿没等到人,径自往外走时看见了一脸心事的樊星。
“怎么了?”周燃走过去问。
樊星下意识将攥紧拳头,言不由衷:“我爸刚给我打电话,我可能要回去一趟,抱歉。”
周燃关切道:“是不是爸的身体……”
“不是,我回去看看吧,你帮我和姿姿说一声,我先走了。”
周燃虽然觉得遗憾,但家里事也重要,他将人送到大门口,一直看着樊星离开才收回视线。
只是他总觉得樊星有什么事瞒着他。
他不知道的是,樊星并没有回樊家,而是回了星徽院。
地下车库里,樊星坐在驾驶位愣神。
她脑子里都是徐暮和周燃说的话——
“毕竟谁也不像你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十几年。”
“你管得着?”
“我是管不着,但樊星管得着啊?你不打算告诉她啊?”
“以后才是最重要的。”
周燃有喜欢的人?还喜欢了那么多年?
所以徐暮是想让他告诉自己,但他选择隐瞒。
周燃现在还喜欢她吗?
他那句“以后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指的是她?
樊星脑子就跟打结的毛线一样混乱。
她也确实明白以后才是最重要的,但她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面对周燃十几年的暗恋岁月,她不可能丝毫不在意。
事实上,她胸口又酸又闷。
之所以从消防队跑出来,也不过是怕自己忍不住质问,得到不想听的答案而已。
或许在相处的细枝末节中,她早已悄然心动。
被自己的猜想弄到只想逃离的樊星,根本没将徐暮口中的周燃喜欢了十几年的人联系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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