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让人胆怯。”
如火的残阳映进樊星愣神的瞳孔,她问:“爱?”
这一句似自问,轻飘飘如羽毛,但周燃听见了。
他说:“我爱你,所以胆怯犹豫,我会想我带你上来是对还是错;我想帮你走出那场大火,又害怕你不让我插手你的事;我希望你是自由的,不希望总有件事搁浅在你心里。”
虽然上次见了农惜文,但樊星和她之间的心结并没有完全解决。
周燃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今天来这天台走一遭,只不过是不想她沉溺过去种种。
樊星微微转头,脸颊贴上了他温暖的毛衣领口。
她眼尾泛出水光,叫了周燃的名字。
“嗯?”周燃应了声。
“我听见你说爱我,我本来也想回一句爱你。”樊星哽着声说,“但我说不出口,我觉得我爱你不及你爱我的十分之一。”
“千万别想着愧疚弥补。”周燃接道,“我比你多喜欢了十年,这点十分之一又算什么?”
樊星又哭又笑,不断重复:“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当然知道。”周燃在她脸上亲了亲,“别哭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不是你把氛围弄得这么煽情?”樊星抱怨。
“我冤枉,我根本没想煽情,还是你不经说,说两句就哭。”
樊星破涕而笑:“你现在也学会甩锅了?”
周燃笑道:“甩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周燃拭去她眼角最后一片水光,说:“走,下去逛逛。”
“这个带着啊。”樊星又抱怨了句,“你的两颗星带着。”
周燃一脸嫌弃:“这么丑,带回去干什么?”
“辟邪。”
“……”
两人逛到晚上八点才吃了晚饭回家,第二天傍晚,周燃归队,樊星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日子。
但她还有陈清姿,陈清姿终于从老家回了燕京,第一件事就是和她约饭。
樊星还有几天也要开学了,所以一口便答应了她。
但陈清姿状态好似有些不太对,一问才知道是明示被拒绝了,所以她现在心情极度不爽,又不想和狐朋狗友蹦迪,只好拉着樊星去酒吧喝酒。
樊星来酒吧的次数少,但也不是没来过。
她长得漂亮,上来就有人搭讪,都被她一一回绝。
“徐暮那个心就是石头做的。”陈清姿猛灌了一口酒说,“我风华正茂一姑娘配不上他吗?怎么拒绝的那么干脆?搞得我像个病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