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次樊星看着天台画室的眼神,令周燃遗憾的同时还很心疼。
他想了想,在电话中对樊星说:“再等一个礼拜,我陪你过去。”
樊星:“不用啊,我自己可以过去。”
但周燃这次十分强势,樊星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去。
她理解是周燃担心她,之前去了一趟云边受伤他就生气了。
樊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和他争执,她自己或许都没发现,不知不觉间,她在生活中可能引起争论的小事都会退让一步。
周燃出警的时候需要集中注意力,她不希望周燃带着不好的情绪出警。
樊星耐着性子等了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后,两人在周六踏上去临宜镇的高铁。
樊星这次来提前和农惜文说了,本来没得到回复,但樊星说有东西要给她,农惜文回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嗯”。
这次出发的早,到临宜镇已经是饭点,樊星和周燃在酒店里用了餐才急匆匆去了农家小院。
只是敲了门无人应答,大门是虚掩的,樊星犹豫片刻,轻轻推开了门。
下一秒,农惜文冷漠的声音随风而来。
“你别再这里恶心我了,张朔,我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但也不恨你,就是无感,知道吗?”
“你别在我爸妈那儿使苦肉计,他俩年纪大了,心软,但我不会。”
“你是觉得我没了双腿就是废人了?如果你再来,我就举家搬走,你这是想逼我离开临宜镇?”
“好,记住你说的,别来了。”
农惜文挂断电话,似有所觉,她回眸看去,正好看见推门而入的樊星和周燃。
邵兰从里面出来,依旧带着笑意,在樊星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人淡如菊的气质,只在农惜文出事时难堪邋遢过。
“惜文说你们今天会过来,怎么不到这里吃午饭?”
樊星笑着走过去,说:“我们到的时候都十二点多了,怕麻烦您,索性就在酒店用了餐。”
周燃依旧将手中的礼品递过去。
上次两孩子见面后,邵兰心里很开心,她看着樊星无奈道:“下次来别买东西了,用不着。”
樊星只是笑笑,并没有出声。
农建林不在家,四个人就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大概半个小时,邵兰有事出门了,临走前,她让樊星推着农惜文出去转转。
樊星愣愣点头:“好的。”
她走到农惜文身边,问:“你要出去吗?”
农惜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