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见她。”
“这么多年我经常在想,如果因为我,樊星死在了那场火灾里,我又该如何去面对,我至今对救了樊星的人感激涕零。”
“我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她好好的,我却这样了,我没想过。”
“十年前在医院的话都是想让她走,因为我确实不想见她,也不想让她看见我那个样子。
周燃沉默半晌,说:“救了樊星的是我。”
农惜文目光一顿,她掠过走近的身影看向周燃:“是你?”
“是我。”周燃说,“我那会儿就喜欢她,我喜欢在你们的画室附近徘徊,她是我第一个救的人。”
农惜文忽然笑了下:“你现在是消防员,你俩还真是有缘分,是因为她,你才做了这个职业?”
周燃摇了摇头:“我父亲是消防员,这是我小时候到大没有变过的理想职业,樊星只是让我更加坚定了做这一行的心。”
农惜文目光微移,突然说:“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奶茶买来了?”
周燃猛地回眸,和樊星四目相对。
樊星脑子嗡一声响,不知道自己怎么抬腿的,她将柠檬水递给农惜文:“给,你高中就喜欢喝的,不知道现在还喝不喝。”
“喝。”农惜文接过柠檬水,“你俩聊吧,我在附近转转。”
樊星上前推着她的轮椅:“我先陪你。”
农惜文十分诧异:“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樊星机械地说,“都说救我的是消防员。”
农惜文吸了口又酸又甜的饮品,说:“他在搞什么?伟大的付出?为什么不让你知道。”
“他就是不显山露水的性格。”樊星急忙为周燃辩解,“那会儿我跟他结婚是因为我爸,他也不可能上来就说这个吧,后来我喜欢了他,他一定觉得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才是最重要的。”
农惜文嗯了声:“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这你也看得出来?”
“我看人一向很准,除了张朔。”
樊星倏然一笑:“你都能开他玩笑了。”
“我还想让他吃屎呢。”
樊星彻底崩不住,垂头笑了起来,越笑越想笑,最后连着农惜文也没忍住。
暮色暗淡下来,时隔多年,两人静静走在古镇临水街上,所有的对话自然而然,回不到曾经的亲密无间,只有“平静”二字。
但对于她们来说,平静才是愿景。
轮椅静静被推进小院,一路走来,樊星很多感慨。
就在她要转身和周燃回酒店时,农惜文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