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还以为他是那种高冷又严肃的军官呢。
结果现在话比她还多。
谢廷川:“……”要是他也那么沉默,以她有事说事、没事不啰嗦的性格,也从不主动的性格,他俩的关系估计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
他不禁想起孙秉安说过的话。
两个人当中要是没一个活泼点的,都闷着的话,那确实很难推进。
他和沈予欢的关系里,就是他主动推动的。
推动的那个人肯定要花更多心思,但面对沈予欢,他心甘情愿。
“你吃饭了吗?”沈予欢随口问道。
“没吃,”谢廷川面不改色地说。
其实他吃过了,但他觉得沈予欢这么问,估计是给他留了菜,那他就再吃一点吧。
沈予欢闻言很诧异:“你这么晚还没吃?”
“想着回来跟你一块吃啊,”谢廷川说。
她今天休息,一般来说,她只要休息都会做饭!
沈予欢转过头看他,有点不好意思:“那怎么办?我今天没做饭,没给你留晚饭,我们也是去食堂打包回来吃的。”
她想了想,又说:“要不然你自己煮个面?冰箱里还有肉和青菜。”
还要自己做饭的谢廷川:“……”他现在说他其实已经吃过了,并不饿,沈予欢会不会取笑他?
他一脸无语的表情让沈予欢误会了,还以为他是不情愿自己动手,或者想让她陪。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男人在家黏人得很。
沈予欢想了想,还是决定牺牲一点时间陪陪他,便站起身来说:“那我陪你去煮吧。”
谢廷川心里总算安慰了一些。
只要她陪着,就算再撑一点也没什么。
李家。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姚正当初住的,姚家搬走后,他们就搬了进来。
李鸿信回到家,在沙发上坐下,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了,伸手一摸口袋,掏出了一盒药膏,他随手放到茶几上,想起什么,没有放下,对妻子说:“你帮我把这个收柜子里去,别放这儿,小心当垃圾给收走了。”
李母闻言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念出声:“沈氏创愈膏?这是个创伤膏吧,你这么宝贝干嘛?还要特意收柜子里?”
“这药膏跟市面上的可不一样,”李鸿信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谢家那口子做的那款药膏。”
李母当然也是知道关于沈予欢因为一款药膏的事情被敌特分子盯上的事情,拿着那药膏仔细打量:“就是那款效果很神奇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