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公婆未必有多孝顺。
可这回亲眼见到沈予欢陪着谢母打牌说笑,体贴又周到,为了谢母,还哄着她们这些牌友,大家这才真心实意地羡慕谢母。
这要是都不孝顺的话,那还有什么是孝顺呢?
这无疑给谢母挣足了面子,让她脸上光彩倍增。
于是今天晚上谢母又兴致勃勃地拉着沈予欢去打牌,要不是大家说明天就是除夕,各家都有不少事要忙,估计能玩个通宵。
十一点半散场,婆媳俩有说有笑地回了家。
回到家里,家里很安静,谢父跟小阳都没有声音了,估计已经睡了。
沈予欢跟谢母互相道别之后,沈予欢回到了他跟谢廷川的卧室。
果然,小阳早已睡熟,小家伙乖乖蜷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睡得格外香甜。
沈予欢放轻动作,蹑手蹑脚地去卫生间洗漱。收拾完躺上床,身体陷进被褥里,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扭头看了看没被吵醒的儿子,关掉床头灯,很快沉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身上一沉,呼吸都有些困难。
起初她还以为是小阳睡觉不老实,眼睛都没睁,含糊嘟囔:“小阳,你压到妈妈了……往旁边睡……”
说着伸手去推,却没推动。
混沌中,沈予欢忽然察觉到什么。
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发间,腰间也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紧紧搂住,她整个人陷进一个宽阔硬朗的怀抱里。
她猛地惊醒,睁大眼睛,耳边却传来一声低沉的闷笑。
那熟悉的嗓音和胸腔的震动让她立刻反应过来,是谢廷川!
她又惊又喜,带着点被吵醒的恼意:“谢廷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半夜的,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谢廷川其实回来有一会儿了。
进门见娘俩睡得正熟,他轻手轻脚洗漱完,小心地把沈予欢往里边挪了挪,自己躺到她身边。他本不想吵醒她,动作放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