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想还真是,小时候她就喜欢缠着贺行衍,不管贺行衍是不是冷脸。
而且如果有别的小女生和他说话,她就会有一种危机感,总觉得这些人要抢走小晖哥哥似的。
以前她和豆苗也讨论过这个话题,她原本就和豆苗玩得好,但也并不代表秦蕴没有其他玩得好的同学,豆苗就有些不开心,总觉得秦蕴和她不是最好的朋友。
她现在对于贺行衍,应该就是当初豆苗所说的感觉吧。
虽说还有哪些不对劲,但她也懒得纠结了,平复自己的心绪之后,秦蕴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秦蕴看见蔡歆甜和程渔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会因为她俩的亲密而感到烦闷或者吃醋。
于是,课间的时候,她将蔡歆甜拉到楼道。
“我说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甜甜,我问你个问题。”
蔡歆甜在心里狂喊救命,秦蕴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熟悉了还是消去了以前的阴影,讲话撒娇而不自知。
软绵绵的,好似让你飘在云端。
她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你问,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
秦蕴心里一喜,“你有因为我和程渔玩得好而吃醋吗?”
蔡歆甜目光闪了闪,“有,不过那都是你刚转过来的时候,我现在可没有了,程渔的性格是更不可能了。”
以前有,现在没有?
秦蕴不解,可是她对贺行衍是以前有,现在也有,这怎么说?
“你问这个干嘛?”
秦蕴笑了笑,说:“我以前在h市有个朋友,叫豆苗,她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这个朋友交了新朋友,她吃醋,小时候也这样,你觉得这正常吗?”
“我去,你要是不说豆苗,我还以为你无中生友,说的是你和贺行衍呢。”
秦蕴目光一闪,在心里对豆苗说了声“对不起”。
蔡歆甜又说:“这个当然很正常,青梅竹马哎,我要是有的话,她最好的朋友必须是我,不然我可不得吃醋嘛,这就说明你这个朋友将她朋友看得很重啊,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都不一样吧。”
蔡歆甜下意识将这个“青梅竹马”当成了女生,遗漏了另一种可能性。
她见秦蕴好似在纠结,轻轻撞了下她肩膀,说:“其实我也是和程渔一起玩之后才发现自己有这种心理的,你让你朋友放宽心,我上网查过,友情也和爱情一样,会出现占有心理,不过爱情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
原本已经彻底放松的秦蕴,心猛然被吊了起来。
蔡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