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进门就被自家老爸炸了一头的礼炮金片,贺行衍着实有些无奈。
他上前轻轻抱了下徐柠,这好像是每年的生日传统,毕竟,孩子的出生,母亲确实最受苦楚。
徐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心里很欣慰。
贺行衍的生日,他大伯一家都在,秦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实在多余。
但这只是她心里的想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同样重视她,说起来,这些人也都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哥,你的集训真会挑时候,上次周媛媛的哥哥十八岁,人家办了成人礼,好热闹!”
贺行衍想起那样的场景就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还是算了吧,你哥是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哪像那些富三代,就是一个书呆子。”贺心澄吐槽。
徐柠和贺凛相视一笑,也不知道贺行衍到底遗传了谁。
贺清浅放下刀叉拽住秦蕴的胳膊,“可可也要过生日了,到时候我们可以热闹热闹啊。”
贺行衍闻言,轻声道:“首先,那时候已经升入高三,学业很忙;其次,可可生日还不知道逢不逢周末;最后,秦姨和李叔一向不喜欢办这些事,最多家里人吃个饭。”
贺清浅哼了一声:“可可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秦蕴反而点了点头,说:“小晖哥哥说得对,我爸妈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贺清浅觉得没意思,那时候她早就开学了,不禁看向徐柠和贺凛,“爸、妈,我十八岁的时候,你们可不许糊弄我,我要办个大party,邀请我所有的亲朋好友,穿礼服和高跟鞋跳开场舞,还要一颗大钻石。”
贺行衍无语地看着自家妹妹,而贺清浅的一席话惹得席间的大人笑个不停。
“大钻石算什么?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颜色的,姐姐给你。”
贺凛抿了口香槟,故意道:“嗯,一家就这么一条咸鱼,当然得好好供着。”
所有人又是一阵笑,贺清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咸鱼怎么了,有钱谁不想做咸鱼。
贺行衍见秦蕴一直盯着贺清浅,不禁微微倾身靠了过去,“怎么?你要学她?”
“哪有。”秦蕴当即反驳,“我就是觉得浅浅说话很可爱。”
“她一向都这样。”
秦蕴端起果汁轻轻碰了碰贺行衍的杯子,说:“小晖哥哥,祝你生日快乐。”
再不说这一天都过去了。
“谢谢,不过……”贺行衍说,“我的生日礼物呢?”
这会儿大家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大人们都在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