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蕴也在悄悄地打量他的侧脸。
小晖哥哥真好看啊。
皮肤好白、睫毛好密、鼻子好挺……
看着她拿过来的题，贺行衍剑眉微蹙，“再好好想想。”
语气颇为严厉，秦蕴一怔，连忙拿回了卷子，贺行衍这样就说明她问了个废话。
他肯定认为是她能够做上的题目，却因为自己的粗心或者题目中小小的陷阱而做不出来。
秦蕴不敢再有旖旎心思，抓过一旁的黑色水笔认真地打草稿步骤。
差不多十分钟，秦蕴心虚地瞄了眼贺行衍，又转回视线专心做题。
却听见贺行衍说：“历年传统，二模比一模三模都要难，一模是检验基础，但比高考多点难度，一轮复习重点也在于基础，好比盖楼一样，地基打牢了才能使楼房稳健，可可，你基础很好，不能因为刷题而忽略其中的基础知识，后面的二三轮复习自然会在基础之上拓展难题。”
麻烦贺行衍说了这么多，秦蕴连连点头。
不过虽然是稳固基础，但并不代表题目不难，这不，转眼她就遇到了一题，贺行衍看过题目之后，示意秦蕴坐过去点。
“看题目……”
这次开口，他的语气温和了许多，贺行衍的声音似秋日零零细雨打在玻璃上的清冷，震得秦蕴耳朵一麻。
因为离得近，贺行衍讲题还时不时看向她，好似要得到她的回应。
他额前的碎发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下午要返校，贺行衍应当是洗过澡了。
不然她为什么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香味，秦蕴有些形容不出来，但却觉得这个香味很暖，和他本人清冷的气质倒是不太贴合。
“可可，可可？”
秦蕴瞬间回神，却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弄得心脏一紧，大脑一片空白。
太、太近了吧？
贺行衍伸出食指按住她眉心，忽然往后推了下，“你干什么呢？”
秦蕴因为他的动作往后仰去，她抓住桌子红了脸蛋。
“对不起，走神了。”
贺行衍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次三番沉溺在贺行衍的美貌中，秦蕴觉得自己真没出息。
没出息的秦蕴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要苟住。
只是秦蕴苟住了吗，外面的天气苟不住了。
本就阴沉的天瞬间暗了下去，不过下午三点，已经和晚上无异。
就在此时，徐柠过来敲了房门，秦蕴回头，听见她问：“你们几点去学校？”
秦蕴：“六点之前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