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没有想着与我们彻底撕破脸皮,他可能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方法,让我们主动交出大量钱财而已”
“崔家主的意思是”
“准备好金银粮草,然后找些替罪羊吧。”
“唉,也只能如此了!”
“那,可是我祖祖辈辈积攒下的钱粮,如今却要分出一分给那贼寇,真真是痛煞我也。”
而就在崔文秀等人商讨议论的时候,城东街尾的季明远父子,也在商讨这次的事情。
“明远,你说那王朝是什么意思?”
“父亲看不出来吗?
恐怕只是父亲不愿意相信而已罢了。
王朝首领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豪门大户的家产钱粮。”
“这这这,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唉,就怕他家产钱粮也要,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他也要啊”
“父亲,你着什么急?
你刚才也听下人说了,那些告状的小民,告的乃是崔家、张家、周家等家族,可并没有人状告我季家之人,又与我们季家有什么关系?”
“你,话是这么说,可我们也算小有家资了,那救民军王朝就会放过我们?”
“呵呵,那王朝首领既然展现出了,一副讲规矩律法的样子,就表示他想要长期占据这里,那他必然不会对我们出手的。
不管是做给其他人看也好,还是他真就如此也罢。
他都需要我们这样一个守法富豪,来作为榜样告诉世人,他王朝并非滥杀无辜之人。
只要遵守他的规矩,遵守法律,他就不会对我们出手。
同时,也是告诉世人,不管你有多少钱,只要你违反了法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法办。
甚至”
说到最后的时候,季明远看向了府衙大牢的方向。
如今的知府大牢,除了那些真犯了死罪的死囚之外,其他的都已经被王朝提了出去,全部送入了劳改队去修路。
如今,其中除了死囚之外,也就那知府马文昌一家,尚还待在知府大牢了。
看着满脸惶恐的妻儿老小,马文昌不禁感到一阵阵的绝望。
看着其他牢房的死囚,以及外界的神情冷厉狱卒,马文昌更加心如死灰。
看来,他们是被当作死囚关押的了。
“唉!”
马文昌仰天悲叹一声。
早知如此,他就该在当初的时候,完全不管天启驾崩,新皇崇祯登基的事情,直接以雷霆手段剿灭了救民军。
要是如此的话,他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