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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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绍确实在输液。
此刻刚刚输完,从私人诊所离开,司机开车送他回到了下榻的公馆。
这几日,寒潮来临,暴雪纷飞。
感冒,发烧,头脑昏涨,他难受了几天,今夜凌晨忽然腹痛,去医院检查是阑尾炎发作,扛不住的时候才让助理送他来到医院输液。
但也只是权宜之计,手术排期定在三天后,傅青绍推掉了手中的工作。
此刻,夜深人静的伦敦街道。
车辆平稳行驶。
傅青绍阖着眼小憩,清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弱感。寂静的空间内,被一道手机铃声打破。
傅青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疲惫的眼底略过一丝光泽。
接通了。
“你还好吗?退烧了吗?”孟瑜的语调温和带着关切。
“嗯,退了。”
孟瑜进入联姻妻子的角色,得知身在异国的丈夫深夜发烧输液,她在妻子的角色中细声叮嘱,“最近降温了,你要多穿一点衣服,注意保暖。”
车厢内,沉默几秒,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你也是,多添衣。”
“我穿了很多,同事们都说我入冬后裹得跟企鹅一样,而且我抵抗力很好。”孟瑜此刻转身,看着身后牛肉面面馆店内玻璃上印着自己的身影,她确实穿得多,米白色的羽绒服,跟个企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