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洞满了又空,空了又满,只是虞秋始终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去向。
天气冷的很快,北方的教学楼走廊是封闭式,可是楼梯口的风依旧很大。
虞秋不止一次羡慕那些开放式的走廊,可是每当冬天来到,冷风肆虐,大雪纷飞,在外面被冻到发抖的时候,她就再也不羡慕了。
俞星烨好像慢慢养成一个习惯,每次周五都会带着人去学校外面吃饭。
那个包间再也没出现过花瓶,而是换成了其他摆件。
枫林五中每两周才会放一次假,高.三的两天假期,也变成一天。
这天放假前,广播站轮到了虞秋管理,下午的大课间,俞星烨突然不知所踪,看着桌子上的歌曲名单,虞秋突然有一个叛逆的想法。
操场上几乎每个角落都有校服的存在,虞秋像往常一样念完广播词,放歌曲前,她看到南墙边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枫叶落的差不多,临近十一月,他没有穿外套,校服依旧松松垮垮的,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不知道拿着什么。
虞秋弯唇笑了下,最终播放了她心里想到的歌曲。
围墙内是青春,是迎着盛大希望,又充满鲜花的一路拼搏。
虞秋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操场上的人好像格外的兴奋。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晚风吹起你鬓间的白发
抚平回忆留下的疤
你的眼中 明暗交杂 一笑生花
............’
一首属于盛夏的歌,在这个初冬,虞秋终于将它播放在广播里。
夕阳西下,虞秋关掉广播,走出广播室就看到整个走廊都是金灿灿的夕阳。
而走廊那头,少年靠在窗台边,目光里带着落日的温柔,直直得看着她。
虞秋看清了他手里的袋子,是上次那个甜甜的橘子。
踏着夕阳,他一步步走过来,虞秋好像藏不住自己的笑意,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俞星烨:“你桌上的便签纸写了,今天要广播。”
他将袋子塞进虞秋的手里,自己拿了个橘子剥开。
“走吧,回教室。”俞星烨说。
落日的走廊,喷洒的橘子香,相视一笑的两个人,每一处都是浪漫的本身。
想到了什么,虞秋问:“又买到了这个橘子,老伯伯还好吗?”
俞星烨点头,想起了那个慈祥的老人。
“挺好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