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兔子的小脸都被包扎挤变形了,但是看样子,她没有掉眼泪。
虞秋躺在床上,麻药劲渐渐消失,耳朵的痛感明显,嘴只能张开一点点,说话还有些不清楚。
严萌萌来的时候给她带了很多饼干,泡在牛奶里,一点点得喂着虞秋。
虞军国在沙发上看着,想到刘荣前一天晚上打电话跟他闹,他就心烦的厉害。
医生说一周后拆线回家,虞秋就只能躺着,动一下耳朵都在疼。
点滴一天两次,看着小兔子埋着留置针的手背,俞星烨只能握着她的指尖,给她传递一些温度。
这天程昀坐在沙发上看着木乃伊虞秋,他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下。
“秋姐,你说我现在骂你,你是不是只能忍着?”
虞秋:“我还有萌萌这个嘴替,我劝你别自讨苦吃。”
严萌萌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两个人。
“你们找我?”
虞秋指着程昀说:“你问他。”
程昀从沙发上跳下来摆摆手,“你听错了,我说我去给你们买吃的,我走了再见!”
他溜的快,严萌萌摸不着头脑,不是刚吃完饭吗?
住院的日子无聊的厉害,虞军国带着虞安每天去医院,而俞星烨只有中途回去拿了衣服,始终陪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