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又摸了摸她红着脸。
“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明夏摇摇头,注意到他手上的纱布乱糟糟的。
许明夏:“我的蝴蝶结呢?”
许父:“明夏啊,刚才我给小周换药,随便系的,我也不会系蝴蝶结。”
许明夏从沙发边上拿起纱布,拽着周盛的手将他手上的纱布拆了下去。
周盛无奈的看着许明夏系的蝴蝶结,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乖乖这么喜欢蝴蝶结?”
“还好吧。”
吃饭的时候,许明夏坐在钟灿旁边,只要有什么食物熟了,钟灿就夹起来放在许明夏的碗里。
周盛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钟灿见状赶紧收回自己的筷子。
钟灿:“你来你来,我习惯了,哈哈,不好意思哈! ”
许母捂着唇偷笑,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些贪心,如果这三个孩子都是自己家的就好了。
许明夏吃饭吃了一半就困得睁不开眼,碗里还有很多菜,她慢吞吞的吃着,好像随时都可以睡过去。
周盛伸手将她的碗拿到自己面前,在她的手里塞了两张纸巾。
周盛:“困了就去睡觉吧。”
许父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将锅里煮熟的肉夹给周盛。
“小周多吃点。”
许明夏的烧直到傍晚才退,周盛拿点她头顶的退烧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终于退烧了,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明夏盯着他黑色的头发点头,在周盛起身之前说了句:“还是黑色好看。”
…………
许明夏准备了很久的期末考试结束的很快,只不过伴随着寒假一起来的还有寒潮。
她钟灿一直窝在家里,周盛继续兼职,何文嘉回了家,台球厅也没有开门。
“夏夏!要不要一起出门逛街啊?”
许母推开许明夏的房门,刚问了一句话就得到了许明夏的拒绝。
“不去,好冷。”
连续几天,许父和许母置办了好多年货,腊月二十九的早上,许明夏刚起床,许母就将外套递给她。
“夏夏,去把小盛带来咱们家,让他在这过年。”
许明夏应了一声,穿上棉袄戴上帽子就出了门。
早上八点多,许明夏连周盛的电话都没有打,猜测着他肯定没有起床。
许明夏轻车熟路的走到周盛家按了密码打开门,屋内果然安安静静。
许明夏将外套和帽子放在沙发上,屋内有些烟味,许明夏将窗户开了个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