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拿出手机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又冲许明夏伸着手。
“乖乖,手机给我。”
许明夏将手机递给周盛道:“密码是我的生日。”
打开手机,周盛不自觉的弯起唇角,她的锁屏是他背着她的照片,不用猜都知道是钟灿拍的。
周盛将手机还给许明夏的时候,她问:“你做了什么?”
周盛:“何文嘉找不到钟灿一定会来问我们。
所以,我把他拉入黑名单了。”
许明夏:“可是我们要回酒店了,也是要遇见的。”
“先不回去。”周盛说。
他拉起许明夏的手,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周盛:“带你去衡山寺看看。”
寺庙门口,许明夏问:“周盛,你要来祭拜吗?”
周盛:“我不信这些,我只信我的乖乖。”
周盛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两袋鱼粮晃了晃道:“要不要喂鲤鱼?”
“要。”
池塘不算太大,里面的鲤鱼形色各异,许明夏好奇的看着它们。
许明夏捏了些鱼粮撒进去,看着它们游来游去,她却想起了周盛家里的小猫咪。
“周盛,这些鱼比八月还要大许多。”
“八月还会长大的,别急。”
“我靠!这两口子真不是人!”
何文嘉看着手机里的三个红色感叹号不理解,钟灿将他拉黑也就算了,怎么周盛两个人也拉黑他了!
杜轩忍不住了,拍了拍何文嘉的肩膀说:“我觉得,你今天不应该说钟灿的裙子不好看。”
何文嘉:“那我都说出去了,还有补救办法吗?”
杜轩摇摇头,“好兄弟,自求多福。”
何文嘉坐在凳子上放空,没多久又站起身往外冲。
商场里,何文嘉看了一家又一家,最终找了一条和钟灿那条裙子很像的裙子。
“服务员帮我把这条裙子包起来。”
许明夏喂饱了鱼,和周盛坐在凉亭里休息。
南枫市四月的天气已经暖洋洋的,许明夏的裙子不厚,喂鱼的时候挽起了袖子。
周盛这才注意到,她右手腕往上一点点的位置,有一个粉红色的印记。
“手腕怎么了?”周盛问。
许明夏将胳膊伸到他眼前解释道:“这是我的胎记,我小的时候,我妈妈还说,如果我走丢了,就按胎记寻找我。”
周盛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那块胎记上摩擦。
“乖乖不会走丢的。”
两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