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打开门,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坐在许父的对面。
“小周,我有话跟你说。”
“叔叔您说。”
许父想了很久的话,迟迟不知道如何开口,周盛忍着痛,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叔叔,对不起,因为我父亲的事,让夏夏受到了流言蜚语的伤害。”
“小周,我明白不是你的错,可是我只是一位普通的父亲,想保护我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你躲着她,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可是你不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失眠。
她会强迫自己与人产生共情的情绪。
你父亲的事已经出了,流言蜚语也始终存在。
我今天是瞒着夏夏和她母亲来的,因为夏夏的立场很明确,她只选择你。”
说到这里,周盛已经明白了,他想开口说话,却被许父打断。
“小周,我希望你可以和夏夏分开。你可以怪我,夏夏将来知道了也会怪我。
但是只要她不会继续受到伤害,我愿意做这个恶人。”
许父离开之后,周盛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
八月像是能感知他的情绪,躺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得蹭着他的腿。
“喵~~”
它大眼睛瞪着,歪头看着周盛,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不高兴。
周盛将它抱起来,学着许明夏的样子,用鼻尖蹭着它的头顶。
手机叮叮响了两声,许明夏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
乖乖:【周盛,很多天了,你该见见我了。】
乖乖:【她们话好多,我不喜欢听,我想听你说话。】
周盛打了字又删除,反反复复几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明夏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乖乖得等着周盛的消息。
许父回家的时候,给许明夏买了冰糖葫芦,可是到了家门口,又突然后悔买了。
南枫大学内,钟灿刚下课,何文嘉在门口等着她。
“灿灿,你是回家还是逛街?”
“何文嘉,你能不能不跟着我。”
何文嘉:“我就是想死皮赖脸得追你。”
真诚实啊,钟灿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绕过他往外走。
何文嘉跟着她,外面风有些大,他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围巾。
“何文嘉,你是学周盛了吗?还织围巾?”
何文嘉将围巾围在钟灿的脖子上,系得乱七八糟的。
“不是,我没学,我买的。”
何文嘉:妈的,织围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