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摸了摸她的头,“夏夏,你要是想见周盛,妈妈就把你爸爸支走。”
许明夏看着窗外,卖冰糖葫芦的老人早已回家,医院门口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
她疲惫的眨了下眼睛,“他不会再来了。”
“夏夏............”
“妈妈。”
许明夏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窗户,在充满水雾的窗户上画了个雪花。
“妈妈,我有些喘不过气。”
许母:“夏夏听话,睡一觉吧。”
“我睡不着。”
许明夏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一闭眼就似乎能看到周盛的样子。
许明夏在窗前坐了一晚上,第二天钟灿来的时候,许母靠在床头睡着。
“灿灿,我想去外面吹吹风。”
钟灿拿起外套披在许明夏的身上,给她戴上帽子,挽着她的胳膊走出病房。
住院楼外面的长椅上,许明夏低着头,阳光不算暖,但好在没什么风。
那次在夜市买的戒指,他们两个始终戴着,许明夏摩挲着戒指,视线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盛在周父曾经去过的每个地方奔走,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证明他的罪证不成立。
电话响起,是俞星烨打来的。
俞星烨:“我帮你查了,你去城北多查一下。”
周盛:“谢了。”
“谢个屁,赶紧解决我要当伴郎。”
挂断电话,周盛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他必须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需要在许父面前,没有任何能被拒绝的理由娶走许明夏。
许明夏在长椅上坐了很久,对面的椅子上是一对年老的夫妻。
不清楚他们生了什么病,但是他们拉着手,相互依偎着,似乎多大的病痛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许父走到钟灿旁边,示意她离开,他自己坐在许明夏的身边。
“明夏,我已经联系了搬家公司,明天早上就搬回我们原来的家。
我在南林市有朋友给你联系好了学校,年后就送你过去。”
许明夏依旧没有说话,许父叹了口气:“许明夏!”
许明夏:“我听不到流言蜚语了。也没什么我想听的了。”
许父心里有气也有心疼,起身准备离开,许明夏的声音传来,在那个瞬间,他感到一丝后悔。
许明夏:“我要周一走。不需要任何人送我。”
当天晚上许父给许明夏办理了出院,回到原来的家,许明夏就将自己关进房间里。
她不出门,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