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许明夏那毫无生机的眼睛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有些担心,擦了擦手去敲许明夏的门。
“许明夏,我炒了菜,一起吃点吗?”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屋内很安静,苏寻的眉头紧蹙。
他开始用力去敲门,“许明夏,我找你有事,你开一下门!”
“你再不开门我撬锁了!”
一直没有回应,苏寻开始急了,后退了几步,用尽全力去踹门。
一次又一次,门被踹开,苏寻的呼吸一滞。
许明夏穿着白色的裙子躺在床上,窗外还有烟火,床头柜上,是许明夏吃药的盒子。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许明夏于a国的公寓中自杀。
苏寻冷静得拨打了急救电话,他试着解开许明夏的手机,却对那数字密码无从下手。
周盛依旧站在阳台上,烟已经燃尽,烫到了手。
他将烟熄灭,走到客厅喝了杯冷水,试图压制那股奇怪的心慌。
医院里,苏寻等在手术室门外,如果他没有猜错,许明夏是将帮助睡眠的药一点点积攒起来。
那种药不会大批量售卖,他无法想象许明夏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积攒那些药。
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出来,对着苏寻摇摇头。
“病人没有任何求生意识,家属有点心理准备。”
苏寻作为心理医生,见过太多因为病症放弃生命的人。
他们大多数都是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在离开的前一秒,会回想自己走过的那些路。
只是,他们不会回头,更不会继续往前走。
医生给许明夏洗了胃,只是她吃了太多,身体还是吸收了很多。
医生该做的都做了,只是许明夏一心只想沉睡。
病房里,医生叹了口气,“看她自己吧,她如果想醒过来,就不会有什么事。
只是她身体有些营养不良啊,如果能醒,得好好补补。”
会醒的。
苏寻在心里告诉自己。
他对许明夏的了解太少,坐在病床前,他无力的垂下头。
“许明夏,我知道你想睡,但是不要睡太久了。”
许明夏的围巾被扔在病床边,苏寻将它拿起来,叠整齐放在许明夏的枕头边。
这围巾看起来就是手工织的,他想,织围巾的人,可能就是许明夏的药。
八月从睡梦中惊醒,跳下床,跑到周盛身边冲他叫。
它围着周盛转圈,然后找到许明夏给它买的玩具玩。
“想她了吗?”周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