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许明夏的手上,在心口处的位置压了压。
“乖乖,我这里只有铃兰花。”
许明夏抽回手,继续吃着自己的小馄饨,直到吃饱了,才重新看着周盛。
“周盛,我找了个杂志社上班,明天你有时间送我去面试吗?”
“乖乖,你想上班吗?”
她不愿社交,盛夏集团的钱财也够她花费,周盛不希望她不愿意去上班还要去上班。
许明夏:“不是很想,可是我也不能一直无所事事。”
周盛点头,“行,明天我送你去。”
杂志社不算很远,周盛坐在车里等许明夏,她出来的时候看着状态还不错。
正值中午,许明夏上车后,周盛从口袋里拿出药递给她。
水杯也是周盛准备的,带吸管的保温杯,水温也足够适宜。
周盛:“先把药吃了。”
许明夏拿着熟悉的药,她并不想吃,可是周盛却从口袋里又拿出一颗酸糖。
周盛:“吃了药,再吃颗糖,就不苦。”
他说的好像很对,吃了药,许明夏长舒一口气。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每次吃药,胃里都止不住得恶心。
吃的太多了,许明夏已经记不清自己吃过多少药。
她低着头没说话,嘴边递过来一颗糖,她张嘴吃下,转头看着周盛。
“周盛,药会吃很久吗?”
“不会。”
许明夏点点头,周盛说不会,那就是不会。
许明夏如愿进入杂志社,周盛虽然担心她,但是更多是尊重。
距离新年只剩几天,周盛回家的时候,发现许明夏早晨穿走的鞋子放在门口。
他将鞋子放在鞋柜里,直奔楼上卧室,打开门就看见她在床上抱着八月睡觉。
这个时间她应该还没下班的。
周盛虽然有疑惑,但还是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去书房处理着工作。
天渐渐黑了,许明夏穿了条白色的睡裙,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打开了书房的门。
周盛在忙着,没有察觉她进门,许明夏走到他的身后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间。
周盛放在工作,反手摸了摸她的头,他感觉到她不好的情绪。
“乖乖怎么了?”
“周盛,我辞职了。”
周盛将人抱在腿上,许明夏软绵绵得窝在周盛的怀里。
“乖乖因为什么辞职?”
许明夏抱着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小脸软塌塌的。
“昨天中午,有一个同事因为一些事心情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