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太监只得硬着头皮传话去了。
周遭顿时陷入一片寂寥,谢琅泱情急之下,紧追几步,嗓音低颤。
“晚山,沈瞋毕竟是未来的盛德帝,是天命所归,纵使他有千般不对,这个位置也必须由他来坐才行!”
“天命所归?”
温琢先是有些诧异地看着谢琅泱,随后就笑出了声。
“那你就等着瞧,这皇位是天定还是我定!”说罢,他抬掌推开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霎时间雨雾扑面,声音震天,竟如战场万鼓齐擂,世间万物堕入一片迷蒙。
谢琅泱顾不得朝臣礼节,踉跄逐着迷蒙中的一抹红:“温晚山!当今太子无能,贤王虚伪,三皇子残疾,四皇子胸无大志,五皇子天生愚钝,七皇子年纪尚幼,为了大乾的江山社稷你还能选谁?”
忽有一电光斜劈而下,天地间刹那亮如白昼,温琢站于清凉殿阶前,居高临下,官袍亮红如血,随风飘曳,倒真像画卷中朱衣点额,统摄仙卿的文昌帝君。
雨珠噼啪砸在身上,谢琅泱望着他的背影,莫名有些惶惶不安:“你……要选谁?”
第4章
当今朝堂格局,以太子和贤王为首。
太子门下有太傅刘长柏,首辅龚知远,刑部侍郎洛明浦,礼部尚书刘谌茗,贤王背后是管着国家钱袋子的户部卜章仪,负责官员调配任免的吏部唐光志,以及工部尚知秦。
太子手中有一都督同知任凭差遣,贤王则握着梁州的都指挥使,两人算是分庭抗礼。
按理说,从这二位当中选一人对温琢来说最为方便,他几乎不用怎么努力,就可以将人扶上位。
可惜谢琅泱说的不错,当今太子无能,贤王虚伪。
太子沈帧实在太像顺元帝了,凡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若他登基,朝堂还会是一潭死水。
而贤王沈弼平日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礼贤下士的模样,实则疑心病重,心眼儿又小,但凡得罪他的人,哪怕是仗义执言,也不会有好下场。
至于其他皇子……
三皇子沈颋天生残疾,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初次见他的人很难不偷偷发笑,他也因这件事变得极度敏感,性情暴虐,时常对无辜之人宣泄暴力。
四皇子沈赫根本没有夺嫡的心思,他自从娶了喜欢的姑娘,整日只想与爱妻吃喝玩乐,他走上这条路,纯粹是被养母珍贵妃逼的。
七皇子沈秉今年只有十岁,为人乖顺安静,不闹不惹事,倒是适合握在手中当个傀儡,可温琢实在没有挟天子令诸侯的兴趣,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