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带,早有预料般问:“有人来拜访吗?”
江蛮女惊讶,眨巴铜铃圆眼:“大人怎么知道?”
温琢心情好了些,便故意寻她开心:“因为大人比你聪明。”
见江蛮女嘴巴抿成一条缝,温琢又说:“但你比大人健壮,你我各有所长。”
于是那条缝明显高高地扬了起来。
柳绮迎哼笑:“东宫来了个詹事,带着太子的见面礼,贤王府来了个长史,带着贤王给的金叶子,三皇子府嘛,带着个水灵灵的歌女说要服侍大人,都让我给安排在前堂了。”
“只有他们吗?”
应该还有沈徵才对。
柳绮迎这下也和江蛮女一样惊讶,但她很快接着说:“还有那位近期归朝的质子,只不过他都被晾在宫外一周了,皇上分明是懒得见这个代表大乾耻辱的儿子。”
依照大乾礼制,皇子回京需先进宫拜见顺元帝,然后才能与母妃和其他亲眷见面。
顺元帝一日不见沈徵,永宁侯府和良妃就是再想念都不能见。
江蛮女搔头不解:“他来找大人作甚,也是为了春台棋会?”
柳绮迎敲她脑袋:“这五皇子八岁离京,为质十年,既无府邸也无封号,如今只得暂住在行馆。他今日来,自然是想求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他能尽早入宫去。”
“他好惨啊。”江蛮女没听出这当中的错综复杂,只顾着暗暗同情,“我听说他在南屏那边过得也不好,南屏人都拿他逗趣取乐,差使他学狗叫,钻狗洞,还要让他干杂役干的脏活,多亏他舅舅在边境打了胜仗,不然他非得死在南屏不可。”
温琢坐在床上,目光落于被榻,两指轻轻摩碾,再次思索起这个人。
沈徵离京时,他还没在朝为官,沈徵回来后,他也只见了一面,对这个人的事,他也像江蛮女一样道听途说。
但这人有一点非常好用——
他是报复沈瞋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