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那双稠墨般深浓的眼睛正如钩索一般盯着他,侵略性的目光锋如刀刃,要割断单衣薄缕,令他毫无遮掩,无处隐蔽地暴露在晴天白日下。
许是太久没有直面这样的眼神,温琢一时间竟有些迷惑。
沈徵仍旧跪坐,还淌着血,可周身气场就是与上世不同了。
究竟是哪里不对?
沈徵倒是很坦荡,他抬指揩去热血,盯着指尖哭笑不得。
明明穿着内衣啊,也能把我刺激成这样。
温琢缩回手指,后退一步,拢袍沉思。
沈徵为何流血?他到底被什么刺激到了?
难道是那句“你想做皇帝吗”?
的确对任何皇子来说,这句话都太过震撼,足以让人情绪激动,血热妄行。
温琢成功把自己说服了,遂放下心来,嘲弄道:“只是皇帝二字——”
沈徵却摆了摆手:“皇帝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当务之急,请立刻马上狠狠羞辱我。”
温琢:“……”
第6章
温琢主动迅速地离他远了一点,像是怕染上疯病。
装的?真的?
其实温琢心中震撼不亚于昨晚。
沈徵知晓羞辱的事,此时言谈举止,又丝毫没有呆滞惊恐之色,难不成也是重生之人?
但是傻子重生会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