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那群女贼翻过大山,跑到别处去了。哪想到今日她搭上了某位质子,倒明目张胆跑到京城来了,只可惜撞上了本大人,这才将她绳之于法!”
“好!曹大人真是一双慧眼!”
“慧眼?我看是有眼无珠。”一道既轻慢且嚣张的声音从人群背后传来,只见那一早就溜得无影无踪的五皇子又大摇大摆走了出来,他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曹芳正和柳绮迎之间,随后毫不客气的将柳绮迎拉了起来。
行馆之中,官差自然是地位最低的,哪怕沈徵身份再尴尬,毕竟也是皇子,他们哪敢阻拦。
柳绮迎跪的有些麻了,站起来险些踉跄,幸好沈徵扶的稳,她很快便站住了。
她有些诧异地望着沈徵。
其实事情发生,沈徵溜走的时候,她并没有抱怨什么,因为这情有可原。
她们身份低微,和沈徵本就没什么交情,况且沈徵刚被温琢一巴掌赶出温府,心里不憋气就不错了,怎么还会替她们出头。
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把希望寄托在沈徵身上,而是叫江蛮女赶紧跑,去找温琢想办法。
但她直到被官差按跪下,被扯开衣领,被抽鞭子都没有贸然提起温琢的名字,她怕多嘴干扰了温琢的筹谋。
没想到此刻却是沈徵先出现了。
温琢和江蛮女也在这时乘马车赶到,温琢下了车,风掠衣袂,也拂过他那张清艳的脸,门口差役看到他不由呼吸一滞,心神荡漾。
即便是个男人,也美得太让人震撼了。
却见温琢淡漠亮出牙牌,他们打眼一瞧,才惊出一身冷汗,忙齐刷刷跪了一地:“掌院大人!”
温琢一语未发,抬腿踏进行馆大门。
进了门才发现里面正僵持着,江蛮女刚要往人群里冲,却被温琢抬手拦住。
温琢不动声色,站在人群之后,静静望着将柳绮迎扶起的沈徵。
曹芳正上下打量,有点纳闷这小子怎么突然有胆了,他晃着马鞭一乐:“我还当质子殿下见势不好,躲回家了,噢我忘了,质子殿下还没得圣上召见,回不了家吧?要不要我在殿前帮你美言几句,让日理万机的圣上也能想起你来?”
他说完自顾自阔声大笑起来,在旁有几个妄图谄媚太子的,陪着笑了两声,其他人则小心观瞧,谁也不愿得罪。
沈徵也笑了,但只笑一下便收了下来,他背着手,仗着身高优势,故意抬颌睥睨曹芳正:“有你这个蠢货在,我很快就能面见圣上了。”
曹芳正哪听得这种羞辱,他虽然地位不如皇子,可他姐姐是因圣上而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