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了,她从来不思进取,不知进步。
就比如现在,她在宫中哭哭啼啼两日,都没想着帮沈瞋关注一下温琢的动态以及朝堂的变化。
所以当沈瞋得知父皇已经召见沈徵,且这件事还和曹家,太子,柳绮迎,温琢有关时,已经过去两日了。
如此巨大的变化,他竟没能第一时间得知,这让沈瞋心里惶惶不安。
他如今失道寡助,生怕行差踏错一步,丢了先机,然后一步错步步错,最终与皇位分道扬镳。
“母亲别哭了!”沈瞋有些不耐烦。
宜嫔被他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不知为何,这个一向礼数周全,聪慧贴心的儿子突然变得脾气暴躁,神情阴郁,让人瘆得慌。
恰好这时内监通报,说是谢侍郎求见。
沈瞋眼睛蓦地一亮,忙披上衣服,蹬上鞋子,吩咐道:“快快有请,去泡茶,要最好的茶!”
如今他手中只有谢琅泱这张牌,必须得握紧了。
谢琅泱果然不负众望,为他带来了他最想知道的消息。
“殿下昨日高烧不醒,臣来拜会过,不便打扰,又走了。”刚一进门,谢琅泱就撩袍跪下,行的还是上世对盛德帝的大礼。
沈瞋忙双手将他搀起,面上挂着担忧关怀的神色:“谢卿不必如此辗转劳顿,孤知你心。”
“谢殿下。”君恩深重,谢琅泱又行一礼。
“来得正好,孤刚要找卿,听说曹芳正犯大不敬之罪入诏狱了,这事还与五哥和温琢有关,怎么他们会搅在一处,还有那个柳绮迎,她又是怎么回事?”沈瞋急得连口水都顾不得喝,喉咙生火一般疼。
“恩师正为此事焦头烂额,太子经历丧母之痛,对亲情很是看重,一定要救曹芳正,但贤王党盯得很紧,寸步不让,怕是救不了了。”
谢琅泱原原本本将这件事讲了一遍,虽然他也惊骇于事情的发展,但眼下看着,这似乎更像是个意外,参与到当中的人都没有重生的征兆。
沈瞋撑着桌沿,面上掠过一丝忧色:“如此说来,五哥那日竟是无意间护了温府的人?”
“是。”谢琅泱点头。
沈瞋忽的伸手抓住谢琅泱手臂,血丝像是要从眼眶中爬出来:“谢卿以为,温琢会不会投桃报李,在春台棋会上帮沈徵一把?这样既能还他的情,还顺便报复了我,简直是一举两得!定是这样,温琢肯定会帮沈徵!”
“殿下……殿下!”谢琅泱及时阻止了沈瞋发散思维,“您可还记得,上一世五皇子什么都未做。”
什么都未做,甚至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