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能窃谢门的,三皇子那人更是阴损,恐怕为了赫连门能独占鳌头,把其他几脉都出卖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力回天。
君定渊刚在边境打了个胜仗,扬大乾国威,他们就在春台棋会输个一塌糊涂,把颜面丢尽,相比之下太过刺眼,这件事已经无法善终,必须要有人负责。
可真彻查下去,就是朝堂派系的惊天丑闻,到时八脉动乱,太子贤王均损兵折将,两败俱伤。
还有那些才俊的命,恐怕也保不住了。
通政使也想到了这层利害,他颤声道:“龚……龚大人,救救谢门,救救我儿谢谦!”
龚知远一掌推开他,目光投向远处的卜章仪。
卜章仪面沉似水,虽一如既往的与他针锋相对,但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焦虑,惶恐与忐忑。
龚知远腮边肌肉抽紧,当下已经没有心思憎恨卜章仪,他们必须想办法,明日要么逆风翻盘,赢下前三甲,要么找个替罪羊,将这桩丑闻彻底抹平。
观临台上,官员们神色惶惶,往日的体面荡然无存。
温琢就像没瞧见身边的眼神交锋,暗流涌动,他将果盘里的五颗龙眼捞在掌心,顺道带走。
“真是奇怪了,往日各位大人早退得比兔子都快,今日怎么都愿意陪我到最后了?”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顺元帝又咳出了血,太子,贤王忙着堂前尽孝,不在惠阳门,但其余几位皇子倒是分散在各处,观察着局势。
这股山雨欲来的架势,他们也感觉到了。
皇子中唯有沈瞋感受到的是近乎癫狂的快意。
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记忆中分毫不差!
他穿回的时间点,各脉秘传棋谱早已泄露半年有余,无论是紧急训练八脉才俊,还是把棋谱从南屏人手里抢回来,都已经来不及了。
明日抽签的结果,他记得很清楚,南屏三人恰好对阵大乾三人,大乾必败无疑!
这个事实,谁都无力回天,纵使温琢智计无双,也不能逆天改命。
明日大乾颜面扫地,龙颜震怒之下,总要有人出来担下这责任,而沈徵就是最好的人选。
沈瞋那张素来纯善天真的脸上,浮起不符合年龄的阴狠。
温琢啊温琢,你以为可以撼动的了我吗?
司天监说过,我星象契合,乃是克承大宝之象,我沈瞋,就是天命!
沈瞋转过头,笑意森然:“谢卿,明日可就全看你的了,千万不要让孤失望。”
谢琅泱身子一僵,片刻,才艰难地拱起双手,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