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柳绮迎和江蛮女在,温琢也不需要人服侍,他将近一日没进食,实在饿了。
但即便腹中饥饿,他吃东西依旧是优雅矜持的,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不见半分狼吞虎咽之态。
沈徵托腮望着他,偶尔在他杯中添点温水。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温琢垂眼饮尽一杯水,早已看穿他眼中的好奇。
沈徵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谢谦,时清久,赫连乔这三人真的被南屏收买了?他们为何不在对弈时露点破绽,假意输棋,反而要提前定好棋局,留下这么大隐患?”
这也是沈徵想不通的地方。
他们不仅留下这么大隐患,乌堪还堂而皇之的把纸质版棋局带到行馆来了,刚好被谷微之抓了个正着?
温琢微微一顿,捏着杯的指尖倏地紧了一下,但他语气平静:“观临台上国手云集,临时破绽极易被察觉,唯有提前设计出水准相当的对局,方能掩人耳目。”
沈徵皱眉:“那为何只有老师收到了消息,满朝文武都不知情?您在南屏也安插眼线了?”
温琢放下杯,盯着他的眼睛反问:“早先在泊州认识过位南屏商人,此事不过是偶然得知,否则我怎能提前默下棋谱?”
“那倒是。”沈徵喃喃自语,也不再揪着这个问题。
温琢脸上不露丝毫破绽,枣凉糕也吃得气定神闲。
在这局里,沈徵和谷微之都是参与者,但沈徵在第一层,谷微之在第二层,只有他藏得最深。
沈徵不知谷微之那份纸质棋谱并非乌堪房中搜的。
而谷微之不知谢谦,时清久,赫连乔真没下假棋,更不知这三盘棋局是温琢上一世的记忆。
沈徵说:“今日怎么不拦我,莫非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来你府上了?”
温琢倒是忽略了这点,沈徵此番转危为安,沈瞋与谢琅泱必定猜到是他出手,也就明白他选择了沈徵,再遮掩也无用。
但他不能这么和沈徵说。
“皇上身边不乏耳目,你在养心殿的举动早晚会传开,谷微之在东楼的作为更是张扬,旁人迟早会将你我关联,不过——”
“不过什么?”
“目前更多人仍以为是巧合,他们越晚发觉你有夺嫡的心思越好,尤其是皇上,他既盼皇子安分,又望我是个孤臣,所以你还是不能常来,我打算差人秘密挖个地道,你觉得通到哪里比较好?”
温琢巧妙的把漏洞弥补,并用更要紧的问题将沈徵的思绪引开。
果然,沈徵开始思考地道的事情。
“我现在没有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