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换一家呗,寻常人也吃不出差别的。”
沈徵反手扣好玉带,也蹬上了靴子,临走前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要么不承诺,承诺就不敷衍,否则倒大霉。”
话音刚落,他就甩下擦脸的巾帕,一口漱口水喷在铜盆里,顷刻间没影儿了。
沈徵起的确实晚了,昨夜的应酬不能含糊,他一杯接一杯,头次被灌醉。
所幸父皇赏了不少东西,凭借钞能力,他硬是从王婆婆手里买下了最后一份枣凉糕。
摸着还热乎,香气丝丝缕缕沁入鼻尖,他揣进袖里,直奔温府。
敲进了门,才知道温琢还没醒。
沈徵拎着枣凉糕大步流星往里走:“你家大人怎么醒得比我还晚?我瞧瞧去。”
柳绮迎一伸手没拦住:“殿下!大人还未更衣,不方便!”
沈徵脸不红心不跳:“我与老师都是男子,有何不方便的。”
柳绮迎:“……”可恶,到底该如何解释!
温琢昨夜蹲在殿外吹了好久凉风,回府前又算计了乌堪一遭,等真正睡下,天已经亮了。
他实在筋疲力尽,就连沈徵来到他床边,他都毫无觉察。
“殿下。”柳绮迎紧随其后,小声问,“昨夜我们大人想起件要紧事,说要立刻去宫里见您,不知你们说过了没有?”
沈徵闻言一怔:“他昨夜不是去瞧我下棋的?”
柳绮迎摇摇头,随后从袖中取出一个珐琅小盒,眉眼间带着浓浓的焦虑:“我今早收拾东西,见柜子被动过,仔细一看,盒中红丸少了一颗。”
柳绮迎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粒深红如血的药丸,正是木氏三人吃的那种。
“大人临走前说现在不想就来不及了,可他一想就头疼,我怕……”
沈徵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能把木氏三人的身体毁成那样,这药恐怕是超大计量的中枢兴奋剂。
温琢本就体弱多病,吃这东西,不怕折寿么?
江蛮女一听吓坏了,手中水盆差点脱了手:“什么!你说大人他——”
温琢被她这声大喝给扰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飘在云端,还未下来。
他只管懵懵瞧着一处,正欲缓神,却觉一股大力将他扶了起来,端正坐好。
温琢发髻凌乱,衣衫不整,被斜进房的阳光晃得迷眼,几番睁阖,才瞧清沈徵那张极为严肃的脸。
沈徵伸手替他拨开挂在睫毛上的碎发,用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声音问:“老师,你吃这药了?”
温琢目光垂下,见沈徵另只手中捏着最后一枚